小夜子

也就写给自己看看

第二十一个年头。





算了算今年是你第21个生日了,不知不觉的也就浑浑噩噩的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三四年,一开始秉着打死也不要喜欢主角补的小说,后来可能是你魅力太大了吧。
突然想起才入圈那会儿全职真的火得不行,天天在b站上找视频刷同人,约着人一起说以后要去苏黎世,太多约定了。
从前没什么感觉,但现在真的很同意以前看到的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虽然大家都天天嚷嚷着喜欢少天喜欢大眼儿喜欢谁谁谁,但心里边都是为叶修这个名字暗自骄傲着的。
骄傲他带来的嘉世三连冠,骄傲他的不过是重头再来,骄傲他荣耀教科书的称号,骄傲他带着兴欣拿了冠军,骄傲他带领的国家队,骄傲这个叫叶修的人的一切所作所为。
即使是现在过了那么长时间,提到叶修这个名字也会暗自欣喜,看着他一路走来所带来的各种各样的惊喜,让自己真的有一种叶修真的存在于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这时候他大概正为第三赛季的冠军拼搏着,大概嘉世的队员们在为他庆祝生日。
吴雪峰没有走,老韩也还年轻,荣耀才刚刚开始,嘉王朝还将继续赢得第三个冠军。
抛开一切all叶或者叶all的cp不论,单说叶修这个人,真的就无比无比的喜欢了,喜欢到看着他拿到冠军那一刻都会不自觉的想捂着脸哭一场。喜欢看他和苏沐秋之间的羁绊,或许真有cp一说,或许也没有,但就是很喜欢看着他们在一起讨论游戏,一天下来的饭要三个人分着吃也依然能过得很满足的日常。
一路巅峰走下来的荣耀,能遇见那么了不起的叶修,大概是最幸运的事。
还有叶秋,今年的你21岁,大概也会有人为你庆祝着生日,当然也包括我。诚心诚心的祝你们生日快乐。
这是给你过的第四个生日。以后也会在。作为我的荣耀。

【邦信】作茧 08

08
“怎么,你看上他了?突然这么激动。”

“我倒是要问问你,这里怎么也算是我的地盘,你把我的猎物弄成这个样子,准备干什么?”

“德古拉,是你自己事先不说好,我到这本来就是为了祭祀的事,你倒怪起我来了。不说这个,你有没有闻到人类的味道?”

静谧的森林深处,两位身份高贵的吸血鬼正吵嚷着,一旁的韩信躲在低矮的灌木丛里听着墙角,虽然他什么也听不清就是了。

两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鞋子踏在草地上的窸窣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听声音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韩信心下一紧,连忙小心翼翼地往隐蔽处缩去,待脚步声站定了,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朝另外一边微微提高声量喊道:“我说嬴政,你是不是活太久鼻子也不灵了,这里哪儿来的活人。”

只见嬴政饶有意味地眯细了眼睛笑道:“有没有人你自己最清楚。”说完转身化作晶莹的粉尘消失在空中。

见碍事的人走了,刘邦拨了拨眼前的灌木丛道:“我一开始只知道有教廷的人来,想着吓吓他们,没想到是你。”

“所以我的人呢?真死了?”韩信依旧躲着,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低着头拨着地上的落叶,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没,牢房里待着呢,不过我不能把人给你。”说完刘邦伸出只手过去继续道,“你先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同于上次,韩信没有搭上刘邦的手,他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无力道:“走吧。”

韩信的举动让刘邦有些意外,他看着眼前的人一反常态的行为,想着大概是因为自己不放人正生着气,兀自瘪瘪嘴转过身领着韩信往森林外走去。

整个森林原本也不算大,只不过出入结界的地方就那么一处,刘邦和韩信两个人本就离出口有些远,一路上兜兜转转,耳边只有树上的乌鸦拍打翅膀的声音伴着呜呜的风声。

刘邦一时间闷得慌,想开口挑个话题又不知道说什么,身后的韩信突然叫住了他,刘邦转过身去,迎上的是直指自己咽喉的树枝,他挑起眉看着韩信,而后者也只是静静地望向他,半晌才悠悠地开口道:“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了我?”

队伍里一大半的人消失不见后,韩信白天着手去调查,晚上为了不出意外也不敢睡得太死,最后索性放弃了睡眠趴到桌子上整理一天下来的调查结果,眼底因为缺乏睡眠而微微泛青,血丝布在眼球周围,如同魔爪要将韩信的眼球整个撕裂。

他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刘邦却只是一句想吓吓他们,这还是在自己和刘邦的认识的条件下,如果是不认识呢?会不会把他们这一队人都杀干净?

这样一想,韩信忽然觉得自己认识刘邦简直就是多余的,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杀了自己或者一开始就把自己当做敌人看待?如此反而不用顾虑这队人是不是他韩信的。

刘邦似乎松了口气道:“因为我觉得,我可以百分之百的信任你。”说完他兀自转过身,“快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刘邦带着韩信绕出了森林,又沿着森林边缘绕到了森林后边的一座山后,一条巨大的裂缝呈现在韩信面前,活活将大地撕成两半。

刘邦指着一边沿着悬崖盘旋而下的楼梯道:“下去时小心些,这楼梯不太稳。”

韩信往悬崖下望了一眼,漆黑的深渊里几根火把在谷风下闪烁不定,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咆哮声。他望了望刘邦,跟着走下了深渊。

深渊下,一团黑雾笼罩起野兽庞大的身躯,周围遍布了黑色的拷链,牢牢把野兽禁锢在不见天日的深渊下,明灭不定的火光下,映出地上早已凝固的血迹。

韩信狠狠地吸了口气,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带来的压抑感让他很不好受,刘邦在一旁缓缓道:“你们教廷的人应该知道深渊里的恶魔吧?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庞然大物只有每隔一段时间用人类的血作为祭祀的贡品才能把它安抚下来。”

韩信望向刘邦,后者继续道:“换句话说,我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能对这个大家伙操控自如,为了不让它躁动起来冲破枷锁,只能牺牲下前不久抓来的人了。”

“你们是更愿意看到生灵涂炭,还是愿意牺牲少部分的人来换取大陆上的宁静?”

韩信有些不可思议地道:“可这并不是个长久之计,这样下去只会引起两边无休止的战争。”

“所以我们也在想办法。”

【王肖】暮色之下 01

这篇真的想了好久才开始动笔,设定是帝国大祭司王杰希X帝国王子肖时钦
*可能对生灵灭不友好慎入
*be预警一下

他听见大殿之外人们的欢呼,听见阵阵号角声伴随着鼓点震响在蔚蓝如洗的苍穹。一切在他听来嘈杂的声响都在庆祝着同一件事——战争结束了。

肖时钦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只有装饰了华丽吊灯的天花板,镶嵌与其上的珠宝反射来的光线恍得他眼睛很不舒服。

“外面在干什么?”长时间没活动的声带带出沙哑的嗓音。

一旁传来佣人的声音:“殿外的百姓们都在为您欢呼呢,殿下。”

“窗户关上吧,太吵了。”肖时钦坐起身半靠着,苍白而无生气的脸乍看之下倒像个未上妆容的娃娃。

倘若是从前,肖时钦一定会无比地享受着殿外的欢呼声,但现在的肖时钦不想再去看重这些所谓的功与名,也不太想再在乎种种世俗的眼光与评价。

肖时钦静静地注视着窗外呈一字排开的大雁在镶嵌了落日和晚霞的火红苍穹中飞翔,像一场盛大的表演。
活着真好。他想。

一个星期前,肖时钦是被帝国的大祭司王杰希从堆积如山的尸体里刨出来的。

那时的肖时钦已濒临死亡边缘,身上各处或重或轻的伤让他无数次从昏迷当中疼醒。他撑着仅剩的一点力气从尸堆里艰难地爬出来,血水将他的视线模糊,又正值黑夜笼罩大地的时候,肖时钦隐约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向自己走来,他本能地去摸索起地上掉落的一把短匕首暗自握紧,趴在尸堆上静静等待着那不知是敌是友的人作出下一步行动。

他其实没有什么力气再和一个大活人拼个你死我活了,却仍旧咬着牙齿希冀着眼前的的状况能向好处发展,可满是杀戮与被杀戮的战场上哪里会有好事发生。

肖时钦最后还是松开了握紧匕首的手,他现在就像只垂死的羔羊,正等待着死神挥舞手中的镰刀将他的灵魂也劈得粉碎。伤到那人又如何,他看不清对方,自然也伤不到要害,就算碰巧杀死了眼前的人,又有谁会发现一个尸堆里奄奄一息的人。

肖时钦忽然有些后悔来到这个战场上,后悔充英雄一般自告奋勇地去争这一点功名,倘若真的把命搭在这儿,还要那些虚无的功名利禄做什么。

那人渐渐靠过来,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什么,一双手抚上了肖时钦满是血污的脸,抹开遮挡他视线的血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他抱紧了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肖时钦那时才听清那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颤抖的声音喊的,时钦,时钦。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只是带了几分慌乱,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般将肖时钦拥在怀里,生怕怀里的人忽然消失不见。肖时钦紧绷着的一口气就这么松了下来,声音细小如蚊地道了一句,杰希。

对肖时钦来说,王杰希亦是他的救命稻草。

【邦信】作茧 07

07
之后的几天里,韩信频繁地在教廷和自己的宅邸之间两点一线地忙得焦头烂额,每天听着一同前去的贵族们嚷嚷着自己的后代如何优秀,被抓去将会造成如何严重的损失,韩信看着教皇在众人面前眉头都快能挤死一只苍蝇了,脸色别提有多难看。又过了几天,韩信带领着一支人数不多的精锐队伍先行了一步。

教廷所在的城镇位于南部,是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吸血鬼所在的镇子南边隔着一座山有座繁华的城镇——伊纳斯。因介于两个种族之间,不仅没有荒废下去反而因为频繁的商业交易而商铺林立,逐渐成为国家的经济中心。为了不引起注意,这里便成为韩信等人最后落脚的地点。

韩信一行人一路北上,途径城镇的驿站和旅社早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接应,倘若一路顺利不出变故,一行人又占着人少的优势再加快脚步,能比大部队提前几天到达。

去伊纳斯的一路上预料中的很顺利,可意外偏偏出在了到达伊纳斯的第二天。

韩信那天早上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他下床开了门看见的却是队伍里年纪最小的士兵,韩信隐约记得这人叫莱尔,虽然是队伍里最小的,训练却极为认真,而此时的莱尔蓬头垢面,像是在淤泥里滚了一圈,身上有许多处划伤,脸上也沾带着些血壳子,见到韩信时立马就抓着韩信支支吾吾言语不清地说了一大堆。

韩信一句也没听懂,急忙把他扶进来倒了杯水递过去说:“别急,调整一下慢慢说。”

莱尔一口气喝尽了杯里的水,断断续续开口道:“昨天夜里我听到外面有声响,就好奇出去看一眼,结果一开门就被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只看见身边队友倒在一片血泊里,我还没来得及去检查队友的的尸体,不知怎么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旅社门口了。”

韩信皱紧了眉头,问道:“你是说这次跟我们一起的人倒在了地上?”

莱尔点点头,韩信丢下一句“你在这待着别动”立马就跑了出去确认莱尔消息是否属实,等他把人都清算了一遍后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这人莫名其妙就少了一大半。

这还没完,韩信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发现莱尔不见了,他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一边打开的窗户外呜呜地朝屋内灌着冷风,如同恶魔在耳畔低语。韩信立马把剩下的人都集合起来,再次清算了一遍人数后跟旅社里接应的人打了声招呼便往回走。

他们得和大部队碰头,把情况报上去,算一算大部队到伊纳斯大概也就这几天了。穿过繁华的街市,出了城门便是一片森林,通向南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镇,韩信一行人在临近城门的地方找了一间旅社以商人的身份就这么住下了。

下午时韩信收到后面的消息说大部队第二天下午就能到了,于是一行人巴巴的等着大部队的到来,觉也睡不踏实,生怕一醒来看见身边倒地的队友,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就这么等到了第二天中午。

一个士兵又慌慌张张地敲响了韩信的房门,硬把韩信拉着出了旅社。韩信出去一看,旁边哪里还是城镇的城门,明明就是一座硕大的监狱房,偏偏周遭的环境还熟悉得紧。

韩信跑了出去,兜兜转转绕着树林走了一圈,终于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之前一直绕不出去的森林。

韩信想再走回去,却发现自己再次迷路了,远处隐隐传来人谈话的声音,他放轻脚步躲在了一旁的灌木丛里观察着。

从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地位应该不低,不过都因为都戴着风衣的帽子,看不清面貌。韩信听不清他们说的内容,只看着两人的肢体动作,只见其中一人把帽檐掀了下来,露出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风衣在空中猎猎舞动,如同夜空中的浩瀚星河。

韩信此时突然觉得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和这镇子里的吸血鬼绝对脱不了干系。

【邦信】作茧 06

06
刘邦有时候觉得韩信实在是个很矛盾的人,明明应该如此憎恨着吸血鬼,却又对自己的存在有些无动于衷。

韩信从张良那里走后不久刘邦也跟了上去,只是没想到教皇已经在韩信的宅邸里等着了,他藏在远处等韩信送走了教皇才进去,于是便看见韩信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刘邦伸手过去时本来想着不会有什么回应,于是也就只打算意思一下,结果韩信不仅拉住了他的手,还就这么抱住了他。

刘邦有些猝不及防,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欣喜。

韩信嗅到那股淡淡的香味,一时间慌了神,松开了抱紧的手站稳身子,在些许昏暗的偌大客厅里低着头,脸上的神情看不太真切,他轻轻道了声“抱歉”,然后兀自蹲下去继续收拾杂物。

刘邦没说什么,阒静的客厅里一时只剩下韩信收拾东西的窸窣声。刘邦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杂乱,蹲下去帮着收拾,嘴上明知故问着:“刚才来的是教皇?”

韩信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忽然严肃起来道:“不管你刚才听到了什么,计划也不会变,但我保证一定不会挑起不必要的战争。”

刘邦本来也没听到什么,一时没太明白,他沉默了半天索性把话接了下去:“那你打算怎么做?”

“其实你可以直接把他们放了,免得教廷还要派人到你镇子上做客。”

刘邦这才算明白过来韩信讲的是前段日子被抓去的人,教廷似乎还想派人去救,他把收拾起来的杂物摆到一边,叹了口气:“那可不行,放了我还怎么过生日,啊?”

韩信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差点跺着脚指着刘邦骂起来,但碍于面子,只是稍微提高了音量说:“过个生日而已,干嘛非得搞那么大动静?!”

刘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韩信会有那么大反应,无奈
道:“等你来的时候,我会等着你的,到时候给你看个东西。你先把这一屋子的东西收拾干净,看着影响多不好啊是不是。”

刘邦又开始转移话题,韩信想说什么,面前的人却看着他笑得一脸深不可测,他一下子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低头兀自收拾东西。

韩信一边忙着手里的事,一边跟刘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西边的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上缀起了点点星辰。

韩信收拾好屋子直起腰来松了口气,见天色已晚顺手拉开了窗帘打开窗子透透气,窗外正对着花园里几株红色的花,在夜幕笼罩下开得正盛。

韩信转头看见刘邦还坐在一边随口问了一句:“那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刘邦探头望了一眼窗外,表情开始浮夸起来,一脸很为难的样子看着韩信道:“怎么都那么晚了,现在回去肯定来不及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韩信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刘邦的脸皮。他甚至怀疑刘邦一点也没有自己的镇子就要被光顾的认识,仍然自顾自地在这里和他开着玩笑。

于是那天韩信在刘邦的各种死缠烂打之下勉强让刘邦睡在了他收拾出来的客厅里,并且大言不惭地告诉刘邦,你看,整个宅子里最大的一间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第二天一早,韩信就被教廷派来的人叫去谈公事,也没来得及跟刘邦打声招呼,一直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西边的太阳红得似血,血色的日光被窗棂切割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四边形,窗边放着一张纸,用好看的字体写着对韩信说的话,最后落下“德古拉”三个字。

他说,教廷的人又盯上我了,为了不给你找麻烦我就先离开。

韩信拾起床边的信纸,心里竟陡然升起微微的失落感。

【邦信】作茧 05


05
三个人互相干瞪着眼,张良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凝固起来的气氛,然后缓缓道:“特使大人,听说最近被吸血鬼抓去了很多人啊,上面还没准备解决呢?”

既然被发现了,不如趁早转移话题,此时的张良打的正是这个算盘。

刘邦斜睨着一双眼睛,手上拿起桌上的杯子打量起来,对韩信道:“换我是你,我会选择先去算张良的账,看来你是个好人。”

刘邦自然也不想让韩信想起那些被抓去的人,把话题又丢了回去。

“雨停了,特使大人还不回去吗?”一旁的张良看了眼窗外,急忙插开了话题。

韩信杵着腮帮子,感觉周围有两只蚊子在瞎叫唤,听到张良的话他也没管雨到底停没停,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道了个别,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

等韩信走远了,张良开口问道:“所以你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刘邦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下说:“没什么,就是来找小特使的。”

“可他刚走。”

“是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刘邦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眼神落寞地盯着韩信离开的方向。

韩信一路回去也没再躲藏,反正都被发现了,索性往正门进了宅子。

铁制的黑色大门上雕刻着繁复而华丽的花纹,大门明晃晃地朝外打开,佣人们低着头站成一排,大门旁停着一辆马车,马儿闲在一旁不时嗤嗤地打着几个响鼻。

大概是哪位大人来“看望”自己了,韩信暗自吸了口凉气径直走向客厅。

客厅很宽敞,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给整个厅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暖黄色。除了该有的家具外,堆得到处都是的书本和衣服散落在四处,韩信突然想起自己走之前到处翻找东西忘记了收拾。

客厅的角落里,一袭便装的青年听到韩信的脚步声转过头来,银白色的长发低低地用发带绑在了脑后,谁也看不出来这青年已经是位上了年纪的老者。

青年看向韩信,带着些许无奈道“等你好久了,上哪玩去了?”

韩信走上前,右手放于左边胸口微微弯腰行了礼,说:“先前跟朋友有约,所以跑了出去,违抗了命令还请教皇大人责罚。”

教皇摆了摆手:“不该查的东西不要去掺和,我是为你好。算了,我就是来提醒你整顿下你的小队,5天后我会派人去和吸血鬼谈条件,你们就趁吸血鬼忙于应付使臣时趁乱进去救人。”

韩信愣了愣,道了声“是。”

送走了教皇,韩信回了客厅兀自收拾起地上的杂物。若是这次稍有纰漏,不仅镇上的人救不到,人类与吸血鬼大规模的战争又将一触即发。那时又会是一片片的血海,又会有更多的人流离失所,就像十年前那样。

落日西斜,暖黄的余晖呈柱状射进客厅里,日光氤氲,细小的尘埃如精灵般在空中起舞,像是在祭奠无数次战争中死去的人们。韩信烦躁地拉起了深色的窗帘,神圣的舞蹈戛然而止,他靠在角落里,静静地发起呆来。

他恨吸血鬼,他们将他的家人生生从身边夺去,可他也知道十年前的事并非都是吸血鬼的错,其中跟教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他要守卫这个国家,要让苟活于世的人们免遭灾难。

他就像处在怪圈当中走不出去的人,渴望着有谁来伸手拉他逃离这个怪圈,像虫子吐出丝来将自己围困住,作茧除了自缚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结局。

他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视线落到棕色的皮靴上,矮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脚步声直到在韩信身边才停下,韩信抬头看去,白皙的手骨节分明伸到他的面前,再顺着往上看过去,就撞进了一双眼眸里。

韩信搭上了那只手借力爬了起来,不自禁地就抱了上去,闻到熟悉的气味时他才反应过来。

这个把他拉起来的人,是刘邦。

【邦信】作茧 04

04

刘邦记得自己拿到的那份关于韩信的资料里特别注明过这位特使因为父母被吸血鬼杀害而对吸血鬼深恶痛绝的,但至今为止他给刘邦的印象都只是停留在比较沉默这一层上,虽然这份沉默可能是因为嗓子受了伤导致的,可怎么看刘邦都不信对吸血鬼深恶痛绝的人连着两次见到吸血鬼都没太大反应。

刘邦擒着一丝笑容等着看韩信的反应,只见韩信先是愣一愣,然后兀自往一旁跨了一步准备绕过去。见他这样,刘邦也往旁边缩了一步抬手就拦住了韩信的去路,韩信的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

本来韩信就因为被禁足这件事有点烦躁,再加上刚到张良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和现在的状况,他觉得更恼火了,随即就沉下了脸道:“让开,这可比不得你那西边的小镇。”

刘邦打量着韩信脸上的表情,感觉眼前的这位似乎真的有些心情不好,说不准真的是对吸血鬼深恶痛绝。还没等刘邦开口接话,像是为了印证韩信的话和刘邦的猜想一样,巷子深处飞出一支银制的短剑生生擦着刘邦脸颊掠过,刘邦脸上顿时出现一道带血的口子,下一秒他就被韩信拉着躲到墙壁后面,刘邦不明所以地看向韩信,后者竖起了食指示意他噤声。

随后又从巷子里跑出一小队士兵,左顾右盼地互相嚷嚷着什么,因为隔得远只能听到几个“特使”“吸血鬼”的字眼,嚷完了正往这边走来,韩信这才知道自己逃跑这件事已经被发现了。

这天的天气不错——至少对于不太喜光的吸血鬼来说是这样的——大片大片灰色的云将天空整个遮住,像是随时要来一场大雨。刘邦看那队士兵就要过来,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把韩信拉进来,抬手顺带把韩信绑起的马尾解了开来,艳红的长发披散到腰间,再加上披风遮得恰到好处的视角,倒像是一对小情侣偷偷摸摸在深巷里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刘邦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淡淡的闻起来让人很舒服,自鼻腔里呼出的气息绕在韩信耳朵边打转,韩信硬着头皮等一群人离开后急急忙忙就推开了刘邦。

刘邦斜着眼打量着韩信,半天,韩信才极不情愿以极其委婉的方式道了谢。天上不知不觉飘起了细小的雨点,刘邦抬起手掌让雨点落在手心里道:“你看,下雨了,我没伞,看在刚才帮了你的份上管管我吧,特使大人。”刘邦说得极委屈,眼巴巴地看着韩信。

韩信嘴角不可察觉地抽了抽,本想再次绕开刘邦走过去,又怕被刚走不久的士兵发现,索性又往那一排木屋子走去,也没管刘邦就这么死皮赖脸跟了上来。

齿轮再次驱动着木制的门扉施施然打开,韩信这次倒是很大方的就坐去了柜台前面,自己刚才喝的杯子还摆在原处。

背对着韩信的张良正整理着柜台后的一堆书,被进门的一串脚步声引得转过身来,正想开口骂是谁那么嚣张时就迎上了韩信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再顺着旁边看过去,张良手上的书啪一声就落在了地上,愣了愣果断蹲了下去以捡书为由半天都没起来。

韩信正对张良那么大的反应感到奇怪,只见身后的刘邦走上前来往柜台里面探了探脑袋开着玩笑:“你们教廷就对我那么讨厌吗,特使见了我没好脸色,连福音看见我也忙着躲?”

张良蹲在柜台里暗自抹了把脸,捡了书站起来正色道:“没有的事,也就见到您老人家有些激动。”

每次刘邦来他这书屋都没什么好事,简单点说刘邦每次都会拜托张良打听一大堆消息,搞得张良每次都很心累,巴不得把刘邦给赶出去。

刘邦和张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嘴,韩信夹在两个人中间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拿起桌上的杯子边玩边打量着说:“外面下雨了,来你这避避。”说完索性竖着耳朵听着另外两个人说话。

“你不是在调查十年前的事吗,我觉得你可以问问这位幸存者。”忽然刘邦转过身来对韩信道。

“什么?”韩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惊诧地看看刘邦,又望向张良。

张良顿时愣了,恨不得把刘邦嘴巴缝起来,毕竟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韩信。

刘邦朝韩信点点头又对张良笑了笑,屋外响起一阵惊雷,雨声逐渐变得清晰可闻。

【王喻】背道而驰

一发完,be注意避雷

小学生文笔,还有ooc嗯x.




01

喻文州站在高得仿佛一眼望不到顶的写字楼下,抬头望向他目所能及的楼层。身边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他静止在其中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拥挤的人群流过喻文州身边,摩肩接踵的免不了磕磕碰碰,偶有几个人将他撞得向后踉跄又站稳身形。眼前的写字楼不停有人进出,感应门一开一合,仿佛野兽的血盆大口随时要将喻文州吞掉,他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文件夹。

总要面对现实的。他这么安慰自己。

正值上班的高峰期,喻文州挤上了拥挤的电梯,同乘的人在各个楼层陆续离开,最后只剩喻文州一个人。一直到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时,他才极不情愿地迈出了脚步。这份不情愿到底有多严重呢,大概就像是小猫极度恐惧着洗澡,它害怕水将它一身弄得狼狈不堪,面目全非。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碎得到处都是,喻文州看着眼前门上写着的“微草”,抬起准备敲门的手悬在了空中,思绪飘得有些远。

 

/////////

 

那是个不错的夏天,虽然天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燥热,人挤人的十字路口仿佛巨大的桑拿房把人们蒸得满头大汗。

喻文州作为蓝雨的实习生之一跟着魏琛穿过拥挤的人群又挤上了电梯,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着,直到止在29上,迈出电梯门来到了微草。蓝雨和微草项目上有些合作,为了搞好关系,两边才决定各自交换一下实习生互相学习交流。

喻文州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王杰希的。青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半卷到手臂,领口因为燥热的空气微微敞开着,默默跟在微草当时的Leader林杰身后,抬着本黑色的笔记本认真记着林杰说的话。

喻文州偶尔几次听魏琛说起过微草今年招来了个不错的实习生叫王杰希,林杰很是看好他,就像蓝雨这批实习生里那个黄少天一样,一张嘴皮子可厉害,好几个重要的策划案魏琛都是带着他去的。

这个站在林杰身边抬着笔记本的青年大概就是王杰希。

喻文州那时在蓝雨一堆实习生里算是个吊车尾的,是另外个极端的人。他那时觉得,王杰希他们这类人就像是天边的星星,自己站在地面上和这些星星隔得那么遥远。

 

02

魏琛把一群实习生交给林杰后就离开了,微草的这位Leader一条一条说着注意事项,喻文州掏出个本子来记着。然后他听到林杰喊了声王杰希,喻文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过去,抬着黑色笔记本的青年果然凑了过去,听林杰说了什么后离开了。林杰说完了该说的,实习生就各自散了。

喻文州被吩咐去把一堆资料复印了,他站在复印机边上听着机器兀自响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响了一声,喻文州抬眼看了过去。王杰希正拎着几个袋子上来,看样子似乎有些困难。

喻文州瞥了一眼复印机上的数字,走上前去要帮忙接东西:“需要帮忙吗?”

王杰希看了看喻文州递了两个袋子过去:“麻烦你了。天气有些热,这是Leader让给你们带的冷饮,你一会自己拿一份吧。”

喻文州应了一声接过冷饮递给了其他的实习生。一旁的复印机停止了吵闹的响声,喻文州走过去拿走了一摞资料。

 

下午喻文州去咖啡店时遇到了王杰希,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王杰希已经站在人群中朝他挥了挥手。排队的人有些多,喻文州走过去刚好排在王杰希身后,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聊了起来,王杰希声音很好听,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也是在那个时候喻文州发现了王杰希的眼睛,仔细看过去似乎大小有些不一样,但却并不影响整个人带给喻文州的印象。

他记得那时王杰希说,喻文州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一块玉,一眼看过去便会让人移不开眼睛,贴近了总会感受到一丝冰凉,那种很舒服的冰凉,真的是很喜欢这样的人啊。

那天下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喻文州觉得脸上热得有些发烫。

 

03

喻文州悬了许久的手终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喻文州推门走了进去。

王杰希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看着,似乎以为来的是别人,道:“文件放那边吧,麻烦了。”

喻文州径直走到了王杰希面前把文件夹递到他面前,沉了沉气:“杰希,是我。”

王杰希手上的鼠标顿了顿,抬起头来,神色复杂极了:“我没想到蓝雨来的人是你。”

“抱歉,虽然你可能并不想见到我。”喻文州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

 

喻文州把一堆资料递给了微草的前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瞥了一眼林杰办公室里的王杰希似乎还没忙完,就找了个位子掏出手机来扒拉着。

来微草这边已经快两个星期了,除了正常的学习,喻文州回去的路上偶尔会碰到王杰希,两人就顺道一路天南地北聊着回家。后来回家路上的偶遇演变成了两个人的刻意等待,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喻文州收拾好了东西等着王杰希。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喻文州靠在座位上撑着手臂睡了会,迷迷糊糊的感觉额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然后是王杰希轻轻的声音,等喻文州渐渐清醒过来,才忙着跟王杰希说不好意思。

王杰希笑了笑说,你其实不用等那么晚的。

让你自己回家太可怜了吧。喻文州打趣着。

两个人慢慢走在路上,时闪时灭的路灯将两个人罩在昏黄的灯光下,然后王杰希叫住了喻文州,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王杰希的吻很温柔,薄薄的嘴唇有些冰冷。谁也没拒绝谁,心甘情愿的。

点点的繁星坠在夜幕之中,喻文州有一瞬间竟然觉得那些星子其实也是唾手可得的。

 

第四个星期后,学习交流正式结束,喻文州又回到了蓝雨,一切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只是下班那个时间喻文州会默默的坐在咖啡店的一角等着王杰希,人多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王杰希总能找到他,就像他说的,喻文州就像晶莹剔透的玉,很难让人不去注意,于是王杰希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喻文州。

喻文州有时候不免觉得感情就像一颗种子,它种在心里然后绿树成荫,等到明白过来时已经根深蒂固,他不敢去砍也不敢去拔,那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04

蓝雨最后的一次测试里,喻文州依旧落在了及格线的最后一名,他实在不太擅长把业绩在短时间内搞上去。

魏琛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好几个大项目总是出纰漏,他将几个交给了下面的职工,兜兜转转的也不知怎么就落到了喻文州手上,而就是这几个大项目里的纰漏喻文州偏偏处理得恰到好处,并把蓝雨现在的情况就着出纰漏的原因分析得头头是道,就是从那个时候魏琛开始对这个一直吊车尾的实习生另眼相看起来,蓝雨正需要这样一个Leader,而喻文州无疑具备着作为一个Leader的素质,他有着很好的大局观,势必会带着蓝雨走向更好。

喻文州得到魏琛的公开表扬那天下午,像个孩子一样跟王杰希炫耀着自己。他知道王杰希已经是微草内定好的下一任Leader,所以他也要努力追上王杰希的脚步,这份心情仅仅出于“我喜欢他”的这样一种感情。

 

第二年春,林杰离开了微草,王杰希几乎没有准备的就坐上了微草Leader的位置,一堆林杰并没有完成的项目就这样丢给了王杰希,那时王杰希有些恐惧,却不得不在短时间内将心态调整好去面对外界的质疑,不过所幸短期内的结果是好的,他终于以自己的能力向外界宣告微草的现任Leader虽然是个年轻的新人,却依旧能将业绩做得很好。

然而那样的业绩似乎只是昙花一现,王杰希的思想总是太过于天马行空,以至于和公司上下原本的状态不太契合得来,那是王杰希必须要做出改变的时候,也是他和喻文州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

因为忙碌,王杰希几乎忽略了喻文州的感受。喻文州开始渐渐不再在写字楼下的咖啡店等待王杰希,他说蓝雨最近要忙的事也一大堆,不如两人都忙完了得了空闲再来解决私人问题。可这一忙,就是大半年。

喻文州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有多大的耐心才等了王杰希忙完这大半年的,他安慰自己是他没有准备好迎接王杰希事业上的成功所带来的后果,可终归他没有处在王杰希那个位置上,说什么感同身受都是废话。

可等那大半年以后,蓝雨的Leader却走了,方世镜接任了下一任的Leader,那段时间蓝雨乱的一团糟,喻文州更是为了Leader的接任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两人在年底的时候抽出了一点时间好好谈了谈,喻文州一直到后来都觉得和王杰希的这次谈话怎么说都很荒唐,因为那时候的他已经想放下这段感情了。

可见到彼此的时候,他听着王杰希说让自己再等等,等到过了年头一切都会好的,喻文州就这么信了,他说不出来要放下这段感情的话,于是他点头说,好。

后来事实也如王杰希所说那样,可偏偏第三年的时候蓝雨又换了Leader,不是别人,偏偏就是喻文州。那时候喻文州才明白起王杰希的苦衷来,可谁也没打破这样的僵局。直到后来喻文州反应过来时,手机上已经发出去了消息。

他说,要不散了吧。

然后好像一切就真的散了一般,两人渐渐都在事业上小有成就,却谁也没联系谁。直到两边再次有了新合作,两人才借着这样的机会见上了面。

 

05

喻文州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把蓝雨和微草合作的项目情况以及对未来的预期大致和王杰希说了一遍。

王杰希却没来由的冒出了一句对不起来。他说,怪我,对不起。

喻文州愣了半天,笑笑说,王杰希,办公事呢。

该怪王杰希吗,喻文州并不这样觉得,两个人都有错,如果这样的别扭发生得晚一点就好了,晚到他们各自稳定下来了以后,或许还会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世上没那么多如果,却有很多但是。要说后悔,那肯定是有的,不过到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王杰希顿了顿说,对不起。

喻文州没说什么,又把刚才的话讲了一遍。一直到把该谈的事谈完,两人之间自始至终甚至没有过一点歇斯底里的争吵,要是有就好了,喻文州想。他留了一杯咖啡在王杰希桌子上,是楼下他们从前等待彼此的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就这样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

 

或许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但是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终要背道而驰。


【邦信】作茧 03

03

一路上的颠簸晃得韩信迷迷糊糊的,扯着浑身的伤口,他想去招呼人把行程放慢点,一开口却是哑得不行的嗓音,他才发现先前吸入的空气不知道加了什么不小心伤了嗓子。

回到了都城里,韩信得了几天空闲本该待在自个儿屋里好好养伤,他却不是个闲的下来的人,频繁地往藏书楼里跑,搞得最后被一个禁足令关在了自己家里。

韩信觉得自己有点活该,明知道书楼是教廷的地盘还偏偏要去那里找十年前的资料。其实很久以前韩信有当面问过教皇十年前的事,却出乎意料的被委婉地警告了,这次他又来触这层底线,不被禁足才是有鬼了。

不过所幸韩信知道本该记录那件事的地方强行被人篡改过,虽然他并不知道是否还有幸存者,可整个事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再被任何人提起过,他曾试探地去问过几位长老,也以不知道为由搪塞了过去。

在屋里又待了两天,韩信终于坐不住,像前几次越狱那样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一路上东躲西藏地避开街道上的巡逻士兵拐进了一条巷子里。出了巷子便是一整排的铁匠铺整齐地罗列在眼前,韩信一路走过去心里默数到第八个店铺时驻足上前叩响了紧闭的门。木制的门扉后响起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然后缓缓打开,迎接着屋外人的到来。

屋内几盏煤油灯将屋子罩在橙黄色的柔和光晕下,两边各列着两个大书架参差不齐的塞满了书,还有几摞摆不下的歪歪扭扭垒在一边。穿着一件有些破烂的褐色披风的青年站在书架面前整理着书本,银白色的头发稍稍卷起,右眼架着一副单片眼镜,听到有人来他也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事。韩信随手关上了门站在原地,等待着这位屋主人忙完。

过了好一会,银发青年走进柜台拿出两个有些破旧的杯子沏了茶水,把其中一杯推向韩信的方向。得了屋主人的邀请,韩信才走上前去。

“大人放着城中心那么大个书楼不去,怎么跑我这破书屋里来了?”银发青年抬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抬起眸子盯着韩信。

这人正是张良。

这屋子破是破了点,可是….

“我要是能去书楼还真懒得大老远跑过来。”韩信看着茶杯里冒起的热气调侃着,说是这么说,可张良这里有韩信想知道的消息。“上次拜托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

听到人用不了书楼的消息,张良兀自笑了笑“我倒是知道这事除了教廷里那些人外就剩西边镇上那位伯爵最清楚了。诶对了你是不是前阵子去过…”

话还没说完张良就被韩信瞪了一眼,尴尬地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道:“我还知道那镇子里虽然现在是吸血鬼,可从前不是,从前它只是个普通的镇子而已。”

韩信愣了愣:“怎么说?”

他知道那镇子满是吸血的魔鬼,毕竟才去过回来,可他并不知道那镇子以前是住人的。

“那地方很早以前本来是一片荒地,有天一群人来到这里就落起了村子,因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上面也没怎么管。后来,也就是十年前的那天,莫名其妙村子里的人没了不说,倒还成了吸血鬼的住所。”顿了顿有道“那村子里本来住着的人也奇怪得很,几乎没出去过,周围人都不知道里面住了人,所以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韩信抬起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杯里的茶水,嘴巴里有些涩。他估摸了下时间,知道不能离开家太久,起身跟张良道了个别:“这事还麻烦你再帮我打听着,出来的时间有限,下次再来找你玩。”

韩信顺着原路返回,拐进巷子里时一不小心撞到了人,两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韩信忙跟人道歉,一抬头看见的是被黑色披风遮住的半张脸,韩信挑了挑眉。

“这么巧啊小特使,刚从张良那儿出来呢?”帽檐被风吹起露出一张没心没肺笑着的脸,嘴角略有些长的虎牙像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额前的头发被吹得不安分的乱飘。

又被跟踪了?还是德古拉和张良认识?

韩信皱起了眉心。


没事瞎写写的

01
丫头这次坐在书桌前,埋头写着什么,静得出奇的周围让人能清晰听见钢笔摩擦于纸面上的声音。北顾从前经常能听到这样的声音,女孩总是伏在桌面上练字,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样子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小姑娘应该有的冲劲。写完手上的几个字后,女孩就会缠着莫北顾问他好不好看,哪个字最好看之类的问题。
眼前的景象似乎和回忆重叠起来,只是怎么看都有一种凄凄凉的感觉。
“你说嘉童会看见吗?”钢笔放下,轻微撞击桌面发出声音。女孩把几张纸递到北顾面前,上面满是密密麻麻大气的字,组成一个又一个句子——全是写给嘉童的。
丫头小心翼翼又满是期待地看着北顾,一如从前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等待着北顾的褒奖般。
“都很好看。”莫北顾笑着揉了揉女孩头顶碎发,眸子里的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答非所问,愣了愣又道:“嘉童会看到的。”
丫头眨巴了下眼睛,满意的笑了。
莫北顾走上前去把桌上的一片狼藉整理好,将信塞进了褐色的信封里,伸出了手轻声道:“差不多就走吧。”
女孩抬起的手顿了顿,最后抓住了莫北顾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疏离,声音低低的,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北顾,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莫北顾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丫头,眼泪憋回去,他还在外面等着呢,走吧。”
见女孩并没有把手递过来,莫北顾上前拉住了女孩手腕将整个人带到自己身前,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眼罩,说:“这样你的眼睛可能不会太难受,跟着我就好。”说着,他拉着人往外走去。



时年4月4日,清明节。
我们来看你了,韩嘉童。


燃起的火舌互相舔舐着蹿得老高,火焰将一切化为灰烬,四月初的春风载着它们洋洋洒洒地往另外一个世界飘去。

【邦信】作茧 02

02

这个国家的最西边落着一座小镇,这镇上白天静得要死,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剩黑色的乌鸦栖在秃秃的树枝上,偶尔出现一两个匆匆走过的人影,转过某个巷子又会消失不见,晚上的镇子却热闹得紧,夜行的吸血鬼们就在这个时候出来开始他们的生活。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吸血鬼居住的小镇,人们却对其望而却步,只敢远远望着或是在饭后闲聊时偶尔提起,甚至连教廷都忌惮着。

 这其中的原因,一是因为镇上住着一位德古拉伯爵,嗜血成瘾且性格极为暴躁,最重要的是这位伯爵很能吃,因此晚上觅食时沦为他口中食物的人类也相应多了起来,总的来说是一个可怕而又强大的存在。其二是因为伯爵手上有把钥匙,能够打开深渊里的枷锁,要是哪天惹了这位伯爵一个不高兴,他就下深渊去解开恶魔的枷锁,那时的世界将一片生灵涂炭。

 本来国家和小镇之间达成协议,每隔一段时间会送一些人到镇上以减少被杀死的人数。但这次吸血鬼却打着准备伯爵生日的幌子,一下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去了一百多个孩子,其中还牵扯到了一些贵族们的后裔,于是在贵族们的不满声中,教皇冒着风险派出了一队士兵,又雇了几个有些名气的吸血鬼猎人,浩浩荡荡地准备向最西方前进。

 然而编队过程中,大家才发现,特使大人不见了。

 

 

刘邦搬了个椅子坐到了韩信面前,整个过程中韩信都死死地盯着刘邦,像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刘邦调整了一下坐姿也看向了眼前的青年。一时间四目相对,大概觉得尴尬还是别的什么,韩信终于先移开了视线,双手环住膝盖缩在狱房的角落里开始盯着地板看。

 “韩信,在教廷中担任特使一职。小时候父母因为调查到了不该调查的——”话没说完,韩信猛地抬起头来盯着刘邦,情绪有些激动,嗓音却是哑的:“你说什么?”

 刘邦挑了挑眉:“原来你不知道吗,是我多嘴了。”说完摆出一副很抱歉的样子,然后他一旁的侍卫走过来贴着刘邦耳朵说了句什么。刘邦本来还想多说一点,却不得不去处理一下外面的状况——教廷的人已经到了。

 看来就算他特地为了韩信挤出一点时间来,也还是会有麻烦的事找上来的。

等刘邦起身急匆匆走了出去,韩信又开始把手伸向狱房的门,准备开始新一次的越狱。当他试图推门时,眼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他这才发现门并没有锁上,只是处在一个虚掩的状态。站在一旁的狱卒甚至对韩信再次越狱的现状无动于衷,于是他毫不犹豫往外面走去,一边对这里的管理制度嗤之以鼻,这是他每次逃出来都会干的事。

出了整个狱房,韩信再次进入了那片他怎么也走不出去的森林,经过他前几次的摸索已经稍微对这里的地形有了认识,他像往次那样绕着林子往外走去,在每一次他觉得重复的那个点上停了下来,那是一棵树,好巧不巧还是之前刘邦靠着的那棵树。

韩信之前就有过猜测,只要他找到那个重复的点就能知道屏障的入口,他上一次来到的也是这棵树面前,于是见到了刘邦,这更加应证了他的猜想。只是比起往次来说,这次的情况稍有些不同。他能够清楚看见森林外的景象,一队人马正驻扎在那里。

屏障被打开了。

韩信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松了口气,走出了森林凑近一看,那一队人马赫然是教皇分给他的队伍,其中还夹杂着几个陌生的面孔。刘邦这是要他来解决这队人了,想到这韩信心里对刘邦翻了个白眼。

见远处有人过来,本来喝酒喝得正高兴的人突然都警惕起来,等看清楚那一身红色的教廷服和熟悉的面孔时,队里有人反应过来欣喜地喊道:“特使大人!是特使大人!”

人没有救回去,反而找到了失踪的特使,又在韩信的驱使下,刚来到镇上的一队人又浩浩荡荡回去了,准备另找时间去找吸血鬼把那些被抓走的孩子讨回来。

至于特使这一个月去了哪里,据他本人说只是任务受伤被好心人暂时收养了。韩信他哪里会让别人知道一向对吸血鬼嫉恶如仇的特使大人不仅被吸血鬼当做食物享用了一番还在没有伤害一个吸血鬼的情况下逃了出来。

何况那位伯爵知道他正在调查的事,并且看样子知道得一清二楚。



【邦信】作茧 01

吸血鬼邦X教廷特使信

有很多私设以及ooc

瞎写写,慢慢更吧






“大人!被抓进来的特使跑了!”

“大人!那特使这次连带着把分狱里的人给带走了!”

“大人!”

“...”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刘邦他一个公爵听到最多的词不是有关政务的,竟是一个屡次逃跑的教廷特使,他看着眼前的士卒,放下了手上的书。

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给我一份他的资料,一会放在桌上。”刘邦靠在沙发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挥手禀退了来人,他起身随手带上了门口的黑色披风出了门。


 深渊里的恶魔躁动不安,为此需要每隔上一段时间进行一次祭祀,以100名处子之身的鲜血作为祭品稳定住深渊里的封印。吸血鬼们这次的行动毫不作掩饰,于是名义上说是为了给伯爵大人的生辰做准备,实际上是刘邦并不想让教廷的人知道他根本控制不了深渊里的大家伙。

那位传说中的特使大人是吸血鬼们偶然碰上的,那时的青年特使浑身是伤,又穿着一身教廷的衣服,便被顺手带了回来单独分了一间狱房关押起来等待着伯爵的亲自审问。然而还没等到刘邦忙完手里的事,就已经隔三差五的收到了七八个有关特使逃跑的消息。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总能逃过狱卒的眼睛,甚至把才抓进来的人又给放了出来。不过监狱外围着一片森林,专门为防止人类逃跑设了屏障,逃出来的人类走不出森林,因此被特使放出来那些人们像群龙无首的野兽般到处乱窜,狱卒们表示再一个一个抓回来委实很伤脑筋,再加上一个对于这片森林屡试不爽的特使,狱卒们更加头疼了。

整整一个月,监狱里被闹得鸡飞狗跳。


此时的刘邦靠在一棵树旁,两臂交叉抱于胸前,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肘处。不远处从灌木丛里稀稀疏疏的声音中窜出一个身影,赫然是个青年模样。那青年一身教廷的服饰,脸上尽是些被树枝划破的伤口,衣服也连着被带破了几处。

青年看见了刘邦,定了定身,眉头皱起,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

“特使大人,别浪费时间了,不管你逃出来多少次也走不出这片森林的。”见来人警惕起来,刘邦停下了手指上的动作,笑着揶揄起来。

青年特使并没有理会他的话,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下一秒身形已经闪到刘邦身后,一记手刃就要往刘邦脖颈劈去。刘邦反应迅速,反身抬手接下了手刃顺势把人拉近了怀里,挑起眉道:“教廷那边的人都这么没礼貌的?”

青年试图挣扎出来,却扯到了身上的旧伤,疼得他顿时整个人僵了一下,却还是想借巧力挣脱开,刘邦却在这时将拉住的手移到了特使的脖颈上。

身后的吸血鬼占尽了优势,青年放弃了挣扎,听到身后传来刘邦的声音:“有兴趣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特使大人?”刘邦只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等待怀里人的回答。

而怀里的青年依旧闭口不言,抬起头向刘邦瞪去,饶有要把面前的人吃了的冲劲,刘邦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俯下身,已经咬上了青年的脖颈。

皮肤被破开的感觉并不好受,青年“嘶”了一声,蓦地睁大了双眼,又开始要挣扎起来,双手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享用完的吸血鬼舔了舔嘴唇收起了嘴角的獠牙。血液流失的感觉和疲惫感让特使眼前一黑倒在了刘邦怀里。

“这下该没力气再闹腾了。”刘邦戴起披风上的帽子抱起特使往监狱走去。

刘邦回去时,桌上的纸张被风吹得飒飒作响,隐隐能看到上面的姓名一栏上写着“韩信”二字。


#邦信#重逢 七(完)

又卡了好几天xx.可能会有点乱吧
最后一更ooc依旧属于我
各位开学愉快hhh



韩信这天依旧睡得不是很好,只是比起平常来说睡的更不安慰些,他几乎睁了一晚上的眼睛,听着耳边偶尔传来的车声,或是夜归的人们的嘈杂的交谈,不知不觉的竟然就这样等到了天亮,恍惚过来时已经记不起这一晚上都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自己是真的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干脆下了床急匆匆的跑出了门。

逃避现实的方法就是断了一切与事情的联系,而只要他不在,刘邦就暂时不会死,虽然他并不能确定李白动手的时间,但是这是他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

他加快了步伐,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坐在了公园长椅上发了会呆,坐了一会掏出手机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打了电话给李白。对面的人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已经绝情地回答了他还没问出口的话来。

“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别无选择。”

太阳自东方渐渐升起,直至升到最高的位置,身边有路人结伴而行聊着一个上午发生的事。

“听说没,前面那个小区死人了。”

“是啊,大清早的就围起了警戒线,想想都害怕…”

“…”

后面的韩信已经没有心情听下去了,他只知道那人口中所说的小区不偏不倚就是刘邦住的小区,他一瞬间慌了神,什么也没想就往回跑去,穿过拥挤的人群和围起的警戒线,直奔刘邦的家。

神奇的是韩信刚踏进屋子的一瞬间,屋内的压抑感让他有一种和外面世界隔绝的错觉,屋子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他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巡视着四周,生怕看到一点自己害怕看到的东西,却又在期待着希望看到那个人而安心一点。

虽然周围安静的出奇,心里的焦躁感和连着几天几乎没睡却兴奋的不正常的感觉又让他静不下来。

“刘邦,你在不在?”韩信试探着提高音量问了一句,走到一扇门前刚要打开,那门就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韩信还没来得及认清眼前的人,就已经瞥到了那人手上握住的带血的刀和身后极其显眼的一抹紫色。几乎是一瞬间的,韩信下意识的认为杀刘邦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他拔出了身后随身携带的匕首毫不犹豫刺进了面前人的腹部动脉,动作干净利落,如同他从前每次做任务那样。

被刺中的人顿了顿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诧,最后被唇角勾起的笑意盖住,闷出一口血来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却倒了下去,韩信也没躲开,只盯着屋内模糊的紫色身影,被刺中的那人就这样倒在了韩信怀里。

他没想过会有李白之外的人会对刘邦动手,更没有想过以刘邦一个杀手的身份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杀了,他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直到身后传来仓促的脚步声,韩信转过去,迎来的是张良一脸的不可置信,满眼的责备似乎在告诉他,他杀了刘邦。

韩信突然间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赫然是一头紫发,是韩信熟悉的样子,而身后那人虽也是同样的紫发,样貌却和刘邦差得太多。韩信蓦地睁大了双眼,望着那张刚才露出一瞬间释然表情的脸,突然间心里五味陈杂。

怪不得他闯过警戒线时没人拦他,他早上听到的那个对话根本就是故意说给他听到的,就是为了把他引回去,还有自己这些天来连续不正常的情绪,是李白的药。那药根本就不是用来开玩笑的,是特殊的兴奋剂。韩信几天没合眼的疲惫和患得患失,再加上兴奋剂的引导作用,导致他刚才出现了些幻觉,竟是毫不考虑就刺向了刘邦。

一旁张良眼神淡漠地盯着韩信,一切发生得太快,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韩信也没想去解释,把刘邦抱去了床上躺好,兀自狼狈的出去了。

他们的结局竟然又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


“得亏了有扁鹊在,真的吓死人了。”张良给杯子里倒了一杯水连带着药片递给了床上的人。

“早告诉你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说真的这次刺得太疼了,比幼儿园时候打针还疼…”刘邦接过了药片并着温水吞下,手舞足蹈地形容着。

“你活该。麻烦您老人家别乱动,再把伤口扯开了疼死你吧。”张良故意翻了个白眼过去。

那天韩信走后不久,李白就带着扁鹊来了,他扫视了四周对扁鹊道:“人在房间里面,就拜托你了,我去把摄像头取下来,把录像交给组织也好有个交代。”

李白离开后,扁鹊走向刘邦身旁大致看了下伤势,转头朝张良道:“没事的,放心,他早就跟我们联系好了的。”

张良懵在原地,大起大落的情绪让他有些缓不过来,只开口僵硬地答道:“噢好,谢谢。”

刘邦从知道组织会派李白来时就在计划着了,幸亏李白从前欠自己好大一个人情,只是这个计划并没有告诉张良和韩信。于是刘邦跟李白演了一出戏,下药让韩信产生幻觉误以为刘邦是别人,而原先地上躺的人是用来伪装的,好让韩信误会。这样一来组织那边也算交代了。

本来这个计划是有风险的,万一韩信当时没产生幻觉就功亏一篑了,但韩信几天没合眼而导致的糟糕状态倒反而减小了这个风险,于是两星期前的情况就发生了。

不过所幸因为韩信自身的状态和药物的作用,刀刃并没有刺中要害,经过许多天的治疗,刘邦终于醒了过来,他一醒过来就拉着李白问韩信去哪里了,李白很无奈的回答说:“”韩信现在怕是要恨死我,我哪里还敢去找他,不过我建议你出去附近找找,说不定就碰上了。

刘邦掀开了被子就出了门,一旁的张良投来目光,刘邦道:“我一会儿回来。”

刘邦出了门就上了天台,尽管楼层并不算高,没好完的身子虚弱也让他撑着膝盖歇了好一会,休息完了抬眼时就看到韩信站在远处,他笑了起来,往那边走过去。

韩信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想去掏刀子,却忽然意识到刺刘邦那天他就已经把刀扔了,他警惕地转过去。

刘邦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连忙提高了音量:“别别别,两刀子已经够我受的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到耳朵里时,韩信鼻头一酸,扑到了刘邦怀里。

这才应该是他们重逢的场面,不过无论如何,终会重逢的,即使距离再遥远。

【完】

#邦信#重逢 六

韩信是被梦里的血色惊醒的,他习惯性地往床头瞥了一眼想确认时间,看到床头柜上该摆闹钟的地方空空如也,他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无数次从梦魇醒来的恐惧让他想无时无刻待在刘邦身边,至少他在的话别人不会有机会对刘邦下手的,他想。

这样的想法像个孩子拼命想保护自己的玩偶,有些幼稚。尽管这样他还是坚持要留下来,刘邦无奈之下把堆满杂物的卧室腾了出来,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韩信毫不客气的住下了。

韩信稀里糊涂地走下床,撩开窗帘瞅了瞅,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和突兀的汽车呼啸声让他背脊有些发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来。

愣了愣,他晃了晃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小声低喃谴责自己:“什么背后一只手搭上来你鬼片看多了吧。”

然后韩信听到了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背脊顿时更凉了。他放轻脚步移到了放门口,却听到了刘邦的声音。

“你怎么一来就毛手毛脚的,把别人吵醒了怎么办?!”刘邦压低了声音故作生气地“训斥”着来人。

“这屋子就你一个,哪来的别…等等你说还有谁?你不会真把韩信骗来了吧?”那人也跟着刘邦一起小声道。

对于来人的调侃,刘邦似乎并没有回应,眼神有意无意的望向韩信的房门,然后直奔他们深夜碰面的主题:“这次又是什么事?”

“组织的文件被改动过,估计要开始动手了,哦对你还记得那张照片吗?”说着一阵纸片翻动的声音传来,大概是在给刘邦递东西。

韩信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借着外面路灯泄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隐约看清了来人,标志性的银白色头发和单片眼镜,不是张良又是谁。

刘邦接过了递来的东西,顺手打开了一旁的小台灯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觉得走一步算一步。”

“你这算什么啊?”

“你猜。”刘邦说完索性抬手把客厅里的大灯打开了,朝韩信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啊,被发现了。

差点忘了刘邦也曾是组织的一员,虽然擅长领域不同,但韩信刚才的偷听确是很明显的。

看到刘邦朝他招手,韩信倒也不慌不忙敞开了房门走了出来,他向张良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接过了刘邦递来的照片。

那正是韩信从委托人那里收到的照片,不同的是这张是打印在纸上的,虽然早就已经看过,但韩信依旧盯着上面的青年仔细打量着。

过了一会,韩信松了口气。

不一样,刘邦不会这样笑的,第一次见到照片时他姑且还对刘邦报以怀疑的态度,但以最近这段时间的了解,他就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不是刘邦。

注意到韩信的举动,刘邦问道:“怎么了?”

韩信把照片递了回去,摇摇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没怎么,想起点开心的事。”

刘邦无奈地笑笑:“藏都藏不住了。”

韩信随便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又道:“说正事吧。”

“现在的情况你刚才也听到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动手的是你,我不太希望你心里过不去。”

韩信看着刘邦愣了愣,然后丢下一句“出去买东西”转身急匆匆出了门。

刘邦身后的窗户外,李白打手势把韩信叫了出来就藏去了楼底下。

韩信有一瞬间的庆幸刘邦家没有住在高楼层,不然他这次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理由逃避现实了。

然而在听到李白的话的下一秒,这一点庆幸也消失了。

“我可是专门来提醒你最后一次机会的时间的。”李白朝他笑了笑,“明天你要是还不出手就我来。”

所谓的重逢其实也不过如此,如果能早点知道自己的无能的话一开始也不会那么想见一见刘邦了吧,那时的韩信这样想着。

#邦信#车

连着两天大半夜趁着拖延症没犯写出来了
很糙xx.
设定大概是25老师邦X17学生信这样
ooc依旧属于我
链接走评论↓

#邦信#重逢 五

我的拖延症啊xx.
私设很多,多到爆炸
ooc属于我





“怎么办,我觉得这下手有些困难…”李白侧靠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小瓶药剂饶有兴致地看着。

扁鹊放下了手里的笔把李白手里的药剂瓶抢过来放回原处,又继续拿起笔写着手里的报告,还不忘补了一句“得了吧,老狐狸。”

“我好心帮你试药你还这么骂我?!”

“你就是想知道刘邦和韩信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腿。”扁鹊在最后一个字后打了个句号满意的把几张纸整理了一下塞给了李白又道:“你要是拿自己来试药我倒还会觉得你大义凛然。”

本还想接着跟人吵下去的李白接到递过来的报告单时一脸不满的看向扁鹊:“怎么又让我去?”

“你顺路嘛。”扁鹊一脸笑意朝李白眨了眨眼睛。

从扁鹊那里出来后李白顺着街道拐了个弯径直走向巷子的最深处,那是组织临时的据点。

另一边。
韩信没再收到组织的消息,只有李白传达过来的让他待命的命令。

不过没收到组织消息也不是最近这几天的事了,大概是偷偷调查刘邦的事被察觉,组织已经对自己有了疑心,甚至于命令都要李白来传达,这身份真是下降的不止一个等次。

他本来是想编点什么理由去找刘邦的,可他编不出来,不过巧的是他两在路上遇到了,就在韩信一开始遇到刘邦的那个超市门口,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周围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有熙攘的人群,然后他呆呆的站在了刘邦面前。

刘邦提着一大个袋子,一只手正往里面掏着什么,一抬眼就看到了韩信,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跟韩信打了个招呼:“好巧啊重言。”

韩信抬起手来挥了挥支支吾吾的回应了一下,眼神四处飘着唯独不敢看刘邦,刘邦掏出盒饼干来扔给了韩信,后者下意识的稳当接住了,然后刘邦问他:“去家里坐坐吗?”

韩信这才算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进了刘邦的家里,他环顾了四周发现家里能摆的下东西的桌子上都有几个零食袋子,像是随时准备过冬一样,还像只小动物,准确来说更像一只仓鼠,随时都会把食物屯起来的那种,嗯。韩信这样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以刘邦的视角来描述就是一个人正站在自家客厅里傻笑。

但他没去妨碍韩信的傻笑,而是坐到沙发上开始拆他买回来的零食,一边等着看韩信自己意识到自己傻样时的表情,想到这他心里愉悦了很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韩信脸上的表情丰富的刘邦差点笑出声来。

韩信很矜持的干咳了几声走到刘邦旁边坐下,刘邦翻了翻袋子递给了韩信一盒饼干,后者答了声谢谢兀自拆开了享用着,屋子里静得韩信能清楚听到自己咀嚼饼干的声音。

他本来以为刘邦会是在家里把音乐外放打扰邻居的家伙,就像他蹲点那三天一样,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各种噪音,但现在不是。

“重言啊。”忽然刘邦转过脸来极其严肃的看着韩信,韩信用微微的鼻音嗯了一声。

“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

韩信嘴里咬着饼干很听话的凑了过去,下一秒就被刘邦咬了口耳朵,轻轻的气声弄的韩信耳朵有些痒痒的:“这个算是上次你咬我抵的。”

韩信刚想反驳什么又被刘邦一把抱住,脑袋埋在了他肩窝里,一时间他有些放空,然后他听到了刘邦压低的声音说道:“组织确实盯上你了,监视无处不在。所以如果必要的话我不介意你动手。”

刘邦手指有意无意的划着韩信的背脊,却还在继续说着:“知道是你来杀我的时候我本来打算就这样死在你手里也算是好的,可是吧见到你的时候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叫了你。”大概是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刘邦抬起了头小声地“我不希望你再被什么牵绊,没什么过不去的,一刀而已。”

那一瞬间,韩信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他双手沾满了血,刘邦就那样躺在他面前,手上凝结成壳的血像长满獠牙的野兽随时能将自己吞掉,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害怕看到曾经那么习以为常的画面。

残阳如血,静静地落下地平线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好了准备。窗外隐蔽的角落里是一只不易察觉的摄像头,悄无声息的转动了下它的镜头。

#邦信#重逢 四

要会考了可能更的还要慢点好吧虽然我知道本来就很慢了…
这次就是辆假车,还是破的那种x.
ooc注意
私设很多注意
然后诶嘿嘿周末愉快√

链接走评论

#邦信#重逢 三

隔了那么久来把坑填上…
重新理了剧情,前面两章有稍微改动
私设很多,多到爆炸
剧情可能推的有些慢吧,更的也慢嗯x.
日常ooc



韩信本可以不接这个任务的,任务委托人涉及的关系太杂,稍微一点失误就很可能自身不保,也就是说一旦接下这次任务,就必须要干净利落地完成,这也是一开始就说清楚的。

可韩信还是接下了,为了刘邦。

他在巷子里看着刘邦背影的时候有想打退堂鼓的冲动,然而雇主那边的人仿佛能窥视他的内心一般在那天晚上通过公用电话联系了他。

韩信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被监视了。

然后电话那头悠悠传来最后的期限是五天。

韩信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很久以后,作出了三天后的刺杀计划。。

然而现在因为变故,原先的计划被打破,他没能下得了狠手。对刘邦的感情太过于复杂,尽管他很想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只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可就像是在滚雪球,到最后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这份感情都不应该存在。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韩信在街上兜兜转转来到了刘邦的住处,他爬到三楼坐在了楼梯上。

“听说你失手了。”

李白站在上一层的楼梯上,说话的声音打破寂静的楼道传到韩信耳朵里。

“消息传得挺快。”韩信抬起头,视线却始终看着前方,对出现的人似乎并不感到惊讶。

李白走到韩信身后,手中匕首悄无声息靠上韩信脖颈,锋利的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隔开皮肉,而韩信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组织本来是派我来杀你的。”李白说

“本来?”韩信望向李白。

“你任务失败,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上面的意思是让我在你下不了手的时候推你一把,你懂吧。”李白收起了匕首。“或者换个说法,你还有一次机会。”

韩信不太明白李白来跟自己说这番话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擅长的领域都是行动方面,又都是组织里数一数二的佼佼者,所以他作为同一类人来提醒自己也不是说不过去。

在刘邦家蹲点的三天,韩信试图去调查了雇主,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雇主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甚至可能牵扯到了组织的上层,再深入下去八成要出事,他不得不终止这次行动。

既然雇主跟组织里有关系,刘邦就绝不可能3是因为无辜杀了一个人而成为组织的下手对象。

这其中一定还有内情,是韩信触及不到的那部分,他必须要去做点什么,前提是避开监视。

刘邦一直等韩信走后才敢把手机拿出来,从昨天到现在有5个未接电话,号码没备注过,不过应该都是张良拿公用电话打过来的。

刘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这些人,连私下里交流都像是在做贼一样,生怕别人知道。

张良和他们这些人有些不同,他有着出众的分析领域的才能却在组织即将把他收编进去时断然拒绝了,随后一直低调地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尽量不与组织扯上关系却也在暗地里打听着关于组织内部的情况。

不过巧的是张良和刘邦上学时是同学,玩的还比较要好,刘邦有问题时经常找张良帮忙想办法,只是后来刘邦能力被发现被组织接走时张良还尚不知情,只以为是自己的这位朋友搬家了。

再后来记忆觉醒后再见到刘邦就是后话了。

刘邦刚要打张良之前留的备用电话号码,张良的声音就从一旁传过来,呼吸有些急促。

刘邦扬了扬手朝人打招呼,忍不住想逗逗他,“哟子房,让你好找啊,辛苦了辛苦了。”

张良瞪了他一眼。

“你倒是真开得出玩笑。组织知道韩信失手了,叫了李白来。”

刘邦抬起的手停住了,过了很久才慢慢放下去,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他说“真够狠的。”

“活该,谁让你要去帮韩重言的。”张良又瞪向他。“还打算继续?”

刘邦揉了揉太阳穴“当然还要继续,不能再让他受伤了。”

李白和韩信两人都是组织里出色的杀手,实力不分伯仲,但是对于这个任务,韩信会过不了心里的坎,会心软,但换做和自己没什么交情的李白,情况就截然不同了,但凡是个有心理素质的杀手,刘邦都是必死无疑的。

倒也不是他刘邦怕死,从前身为杀手在刀尖上舔血他都没怕过。刘邦只是觉得,他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韩信了。

谁又能保证下一个轮回一定还有前世的记忆,他不敢赌。

刘邦下午就出了院,回去时已经是傍晚了。
半掩的家门让刘邦提起警惕,他放轻脚步试探着走进去,却看见韩信睡在自家沙发上,他凑过去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余晖透过拉起的深色窗帘把韩信的脸映得有些发红,睫毛投下的阴影打在他下眼睑上,刘邦愣了愣,随即转过身去准备倒杯水清醒一下。

刚要起身,就被韩信一把抓住了手腕,沙发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睛,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小的。

“刘邦?”

“我是。”

刘邦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对劲,韩信脸红怕是病了。

“阿季…我难受…很热…”韩信软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刘邦能够听到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重迭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的。

像是当年闲暇时韩信满心傲气的与他谈着兵法,眸子里的光彩像是嵌了漫天的繁星般,那时的刘邦也能清晰听到心脏在一下一下跳动着。

#喻黄#同居三十题#朝生暮死

【三】拎着行李出现在门外的人
        在黄少天提出的无数问题和喻文州的耐心解释下,黄少天算是勉强搞懂了他来咖啡店的前因后果。
        整个过程都谈得很顺利,但这反而让黄少天有些说不出的担心,他总觉得,自己还有些其他的事没有交代给他的室友。
        两人之后又随意聊了一些,之后黄少天去结了账。
        毕竟喻文州是后来的,黄少天就算不是房东也算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主人结账也是应当的。
        在喻文州推辞时黄少天这么跟他解释道。
        于是两人在咖啡店分开。

        喻文州觉得,他的这个新室友大概是有严重的健忘症,从他问的诸多问题来看,他对昨天的事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喻文州认真思索了一下,决定今天之内搬进去。

        另一边,黄少天回到家便躺去了床上,心里有个声音让他本能的想要去打电话给…给…给谁…?
        他紧紧盯着握在手里的手机,脑子里闪过一个场景,场景里他像现在这样握着手机准备打电话,拨号的手却没有丝毫犹豫。
        黄少天看了看通话记录,悬在屏幕上空的手指按下了张佳乐的号码。
        “你好我是黄少天,请问是张佳乐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那个…”
        “噢黄少天你又失忆了啊,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昨天发生过的事就打开你床头柜上那本笔记本看看就好了,真的是…诶诶诶!!输了输了!!靠不说了挂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黄少天的话语后果断挂了电话。
        黄少天猛得坐起来翻开了床头柜上的本子,里面或工工整整或歪七八扭地详细写着自己一天的生活,他像看故事一样津津有味地翻了起来。

        2015年5月24日  星期日 晴
        开头第一篇,送给失忆的黄少天。
        你要是看到这个应该是又失忆了吧,哈哈哈看来我猜得没错,我跟你说啊,这失忆症大概已经有一个月了,一天的记忆会突然在睡觉时清空,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今天也是如此,和一个叫张佳乐的人莫名其妙吵了起来,据他说原因是我昨天吃了他的那份鸡腿,我????
        不过写笔记这个法子倒是他提出来的。
        那么就麻烦失忆的你记住张佳乐啦。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黄少天吓了一跳,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张佳乐,然而却不得不去开门。
        “谁啊谁啊?”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喻文州。”
        黄少天有些惊讶地开了门
        “你你你怎么就搬进来了!”
        “是不方便吗?”面前的勾唇眯起眼睛笑得人畜无害。
        “倒也没有,只是好奇而已,对了你的房间是右手边那间,这儿就两间卧室,我好像有在小广告里说了…不管,再说一遍也不碍事。话说你吃饭了吗?”
        “还没,不过没事。”喻文州说着把行李箱拖进来关上了门。
        “那我带你去房间吧,诶要我帮忙吗,或者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黄少天边带着路边自顾自地说着,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房门。“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下一秒,黄少天立马拉回了房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大概是老了吧诶真是…”然后他转身打开了另外一间房。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喻文州礼貌性地道了谢。

        黄少天回想起刚才自己有些反常地举动担心自己的新室友会不会知道些什么,他回了房间翻开了日记的第二页。

#喻黄##同居三十题#朝生暮死

我又来挖坑了,这次大概是失忆梗,有私设。
不定时更新,这次要努力把坑填完嗯就酱。




【一】贴出了找人合租的广告&【二】电话那头清爽的声音
        炎热的夏天,最舒服的莫过于待在家里左手抬着冰镇西瓜啃,右手握着电视机的遥控器换台,斜前方不远处开着28℃的空调。
        而此时此刻,黄少天正顶着大太阳在街边贴小广告,其实他原本不想这么做的,想他一个新时代的有为好青年,要不是为了不让自己没地方住,他怎么会沦落到来贴合租广告。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他把最后一张小广告贴在了小区公告栏上,伸了个懒腰便心满意足地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黄少天没想到的是,来合租的电话在他刚踏进家门时便打来了,电话那头是个温润的男声,声音听起来年纪不算大。
        那个温润的男声告诉黄少天他叫喻文州,刚从外地过来找工作,刚好看见黄少天的小广告觉得上面的条件自己是满足了,于是便找了上来。
        两人约好了第二天在小区不远处的咖啡厅讨论合租的事,其实本来可以在当天下午吃饭的时间谈的,只是黄少天这天累得有些虚脱,他需要一些时间来休息一下。
        顺便的,打个电话给张佳乐诉一下苦。

        张佳乐在接到黄少天电话的那刻,本能的想把它挂了,然而黄少天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他把电话接了起来开了扬声器放在一旁,手里抬着游戏机心不在焉地听着黄少天诉说他贴小广告有多么多么痛苦,以及找到跟他合租的人了吧啦吧啦吧啦…
        张佳乐很绝望,却在听到他找到人合租时愣了一下,语气便严肃起来。
        “他要是发现你的事看你怎么办。”
        另一头的黄少天突然沉默了下来,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冲电话里笑了笑。
        “那就让他发现吧。”

        翌日中午,电话声将黄少天硬生生地从梦里叫醒,他猛得睁开眼睛,像做了噩梦一般惊恐地望着天花板,接着耳朵里传来阵阵耳鸣。
        再一次响起的电话铃声把黄少天拉回现实,他拿起手机接通了备注名为喻文州的陌生人的电话,清爽而温和的声音提醒着黄少天自己跟他有约,地点在小区外的咖啡店。
        放下手机,黄少天发现一旁摆着一本笔记本,封面上用便利贴写着让他去赴约,地点在小区外的咖啡店,赴约那人名叫喻文州。
        黄少天觉得有些问题,可心里有个声音又告诉他不会有错。
        最终他还是去了咖啡厅,找到喻文州后,他笑了笑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叫黄少天,不过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叫什么,你叫喻文州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意外的热情让喻文州有些惊讶,虽然对黄少天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他依旧认真回答了对面的人的问题。
        “合租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黄少天沉默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什么?”

#邦信#重逢 二

感觉自己在记流水账orz
ooc属于我另外新年快乐啊

“为什么要笑?”韩信把视线转移到床沿的白色床单上,床单因为床上躺着人而微微有些褶皱,他用手指轻轻将褶皱抚平,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持枪握戟的缘故,他生了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长而细,骨节分明。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草率地了结了性命,”刘邦意味深长地弯起了眸子,眼睛望着天花板,“你不觉得,很讽刺吗?”似是故意的,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

韩信愣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下嘴唇被咬得泛白。

三天前。

韩信回去的路上,看着照片里那个侧脸出了神,险些撞到路人。

他始终不相信他的君主会做出这样的事,他不相信,也不想相信,可眼前的事实又让他那么的手足无措,一定有哪里出错了。

他该庆幸自己找到了刘邦,还是应该悲伤于即将亲手刺杀刘邦的现实,想着想着,韩信停下了脚步。

韩信把照片翻过去,记下了刘邦的地址,往原来的路折返回去,还是先去观察一下吧。

天空渐渐阴暗下去,随后开始飘起淅淅沥沥的雨。韩信暗骂了一声把照片塞进口袋,小跑着经过了超市,经过了小巷,所幸刘邦所在的楼房并不难找,他站在单元口的屋檐下,拍了拍身上的雨水。

刘邦住在二楼,韩信就上了三楼,然后坐在楼梯上,把外套脱下来随意晾在一旁妄图想让潮湿的外套自然风干。

这幢比较陈旧的小区隔音效果似乎不是很好,韩信能听到来自各扇门里的声音,打电话的,吵架的,看电视的。

韩信默默看了看刘邦的家门,里面传来可能大概也许能算上是音乐的声音,韩信想了一下,还是把它归在了噪音的范围里。

他准备在这三天里大致了解一下刘邦的行动,如果能碰巧看到什么自己想知道的那是最好的了。

他原本以为这三天的计划会很顺利的进行下去,却没想到变故发生在最后一天。

那天早上韩信来得挺早,他来到三楼拿出张纸涂涂画画,有时是在瞎写,有时在考虑刺杀计划,但让韩信自己没想到的是,纸上写的最多的字,是刘邦。

刘邦家的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打开,韩信听了动静就往楼顶上蹿,说实话这真是个不好逃脱的位置,但是按常理来说谁会往自家楼上走…

韩信现在莫名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其中原因一是自己选了这么个地方,二是那张纸就被自己丢在了原地。

他抹了把脸往楼顶上继续逃去,然而刘邦随之而来的脚步声告诉他事情发展的越来越糟。

韩信上了天台躲在门后,袖子里的匕首滑落到手里,随时准备履行它的使命。

鞋底碰撞地板的声响越发清晰,韩信屏住了呼吸,看着刘邦从自己眼前走过,径直走到了天台边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里刚从地上捡起的纸,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纸条看了看,最后把视线落到了远处的大超市。

韩信目睹着一切,意识到如果现在不行动,就会失去一个好时机,他从门后走出来放慢脚步,悄无声息走到刘邦身后,用那人刚好能听到的分贝叫出了他的名字。

“刘邦。”

那人转过身来,韩信找准了时机将匕首瞄准了刘邦腹部刺去。准确找到刺杀者命脉是一个杀手必须掌握的,韩信原本以为无论如何这次都不会出错了。

他还是心软了,匕首没能刺进主动脉,面前的人嗑出血来,勾了勾嘴角,在韩信耳边说了两个字。

“将军。”

韩信坐在床边,咬着嘴唇,忽然想起刘邦昏迷之前在他耳边说的话,声音很小,当时自己脑子里有些乱并没有在意。

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从座位上站起来,望向病床上的刘邦,苦笑着伸出手突然想起人家是病人,又把手放下,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好,我是韩信。”

#邦信#重逢 一

杀手AU,大概设定是两个人转世以后记忆都还在
私设挺多,大概可能也许会夹一些历史梗
具体几章完我也不知道。
小学生文笔,ooc属于我

【一】
冰冷的匕首刺进男人腹部的瞬间,男人身体一松便倒在韩信身上,韩信分明看见眼前这个人嘴角微微上扬起来,似乎在忍住剧烈的疼痛想跟他说些什么,身体却突然颤抖起来,咳出的血将韩信左肩上的衣服布料染红。

韩信手中的匕首只要再往里推进一分,刘邦腹部的主动脉便会随之被损坏,结果可想而知。但韩信的手终究是松了下去,有什么温热液体自眼眶溢出。
那是他的君主啊…

刘邦醒来时,闻到的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头,视野从天花板往下移去,一头红发的青年坐在病床一旁盯着对面的窗户发呆,眼睛红红的。

刘邦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终究是赌对了。

似乎是察觉到布料摩擦的声响,韩信回过神来望向病床上的人,那人也望了过来。

良久,韩信打破了这份寂静:“为什么要笑?”他把视线移开盯着病床上白色的床单皱紧了眉头。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草率地了结了性命,”他意味深长地弯起了眸子,“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三天前。

刘邦早上出门时,门缝里被塞进了一张纸条,让他中午十二点到附近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刘邦盯着最后名为韩信的落款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姑且不说这个奇怪的一眼就能看穿是陷阱的邀请,他刘邦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几年怎么也没见有人邀请他,请吃饭的也没有。

刘邦又看了看纸条,把它揉成一团,拿起门旁的外套把纸团塞了进去,出了门。

如果事实真如他所想,能把前世的记忆带到现世来,如果重言也和他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上,他宁愿的他们在喧闹的街道上错过也不要遇见。

刘邦到底还是没有接受那个邀请,他饿得不行,准备去超市买点干粮屯起来。

经过地下停车场入口时,刘邦揣在外套兜里的手将纸团抓紧了些许,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手被捂着,他手心里微微沁出汗来。

顿了顿,刘邦头也没偏地漫不经心往超市走去。

地下停车场里。
韩信站在保安室里,看着面前自称是警察的人把一张张证据递到他面前。

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几张照片,照片里紫发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刀,猩红的液体自刀尖滴落而下,而他面前,理所当然的躺着一具尸体。

其中一张照片刚好拍到那人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着轻蔑地看向地上的人。

他记得那个笑容,从前他见过许多次,只是这次,不知为什么,寒心得很。

韩信平复了一下情绪,望向面前的人,缓缓开口
“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一命偿一命。通俗点说,我们需要雇你去杀了他。”

韩信挑了挑眉,他自知雇主的私人恩怨不应该多问,可是这照片里的人,怎么看都是那个他在寻找的人,是他从前那个名为刘邦的君主。

“我们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让他十二点来这里给他机会自首以及辩解,如果不来,显而易见的他杀人的罪名也就坐实了。”那人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笑了笑“现在已经一点了。”

韩信咬了咬嘴唇,接过几张照片,将手里一直把玩着的匕首藏到袖口里,转身离开了。

那人接着补充着“照片背后是他的一些资料,那么祝你好运。”

韩信翻过照片,背后写着,隶属于组织西汉部杀手。

虽说挂着的是杀手的头衔,但其实刘邦更擅长的是决策与分析方面的工作,偶尔也会完成些较容易的刺杀任务。

组织里的成员个个都是作为杀手的好料子并且都是带着从前记忆的人,只是会在某些领域更加出众,所以组织的分工很明确,纪律上更是严格,几乎不允许成员有叛逃的行为。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过这个跟自己同一分部的人,一直到记忆完全觉醒才知道刘邦的名字,对这个从前的君主的感情很复杂,他想见见刘邦。

现在是韩信第二次看到这个名字。从前的记忆走马观花般略过脑海,韩信捏紧了照片,皱眉。

好巧不巧的是,韩信刚踏出地下停车场,就远远瞥见远处那一抹紫色的背影,他愣了愣。

刘邦住的小区和超市之间有条小道,不过知道的人很少,关键是角落里有个废旧的厕所,终日散发着恶臭,于是在很少的那部分人当中,愿意走这条路的人也就少了。

此时刘邦正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提着他的干粮往小区方向飞快的走去,他实在不想在极度饥饿的时候闻着厕所的味道吐槽这条小路。

韩信默默跟在刘邦身后,倒是对这个奇异的味道不以为然得很,他现在满脑子尽快解决掉尽快完事,何况他在最不能紧张的时候紧张得鼻尖沁出汗水。

这份杀手不应该有的紧张情绪现在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走着走着步伐慢了下来,最后立在了原地。

果然还是算了吧…这样的状态要怎么去杀人…

念头出现后,韩信立马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果然还是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吧。

#云梦双杰#少年的年少

不知道码了一堆什么鬼系列x.

江澄闲暇的时候经常会去河畔散步,绕着岸边贴着柳树看枝条被风吹起,然后想想过去,现在,以及将来。
他年少时的记忆里,似乎总在跟着魏无羡做一些上房揭瓦,偷鸡摸狗的事儿,就算出了莲花坞到云深不知处求学的时候,也没少惹麻烦。
那是他们不知道第几次干了坏事后成功逃脱掉的一天,盛夏的正午,江澄不记得是在哪一处地方,架着一簇紫藤萝,架上藤萝旖旎,枝条顺着架子腿往上攀爬,盖住了整个架子,如同一条壮丽的紫色瀑布。架下是张四四方方的石桌,两张长椅面对面摆着,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江澄坐在石椅上,一手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百无聊赖的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上敲打着,风吹过带来的一股热气流让江澄烦闷至极。
他抬眼望了望正前方,魏无羡正提着一坛酒笑嘻嘻地朝这边走来,抬手用袖口抹了抹鼻尖微微沁出的汗珠往这边看过来,视线相交,魏无便一脸得意地抬起手提出一只酒坛子在江澄面前晃了晃,尾音上提:“打算尝尝吗?”
“你从哪儿弄来的?”江澄挑了挑眉瞪向魏无羡。
似乎是被瞪习惯了,魏无羡打着哈哈坐到了石椅子上“那么热的天气我给你带喝的来你还瞪我,这还有没有理啦。”
“没有。”江澄嘴上这么说着,撑着下巴的那只手已经伸了出去准备去拿酒坛子。
魏无羡配合地递过了酒坛子,笑得更大声了。
而后,少年们一次次地把酒杯斟满,又一次次地一饮而尽,似是在庆祝什么事般——事实上的确也在为他们又一次因为干了坏事逃跑掉而庆祝。
白云悠悠地飘在天上,紫藤架下,传来两个少年开起玩笑斗嘴的声音,以及之后引起的一阵魏无羡爽朗的笑声。

模糊的记忆一点点涌进江澄脑海里,他停下脚步,试图记起那方紫瀑布,却在一瞬间意识到这无比幼稚的较真行为,抬手抹了把脸,往回走去。

记起又怎样,找到又怎样?
纵使这藤萝再好看,物是人非,又知与谁同?

#昊翔#陪伴以及长情的告白

*妹子的点文,原谅手机艾特无力
*umm感觉一路上都有你相伴的感觉很棒于是就拿来写了
*开学前最后一发

*感觉后面ooc得挺严重x...

 

 

 

01        

        孙翔小朋友在幼儿园是出了名的闹腾。

        午睡时在其他小朋友脸上画王八,然后把人家的袜子鞋子藏起来,老师给小朋友们放动画片时,孙翔就会站在椅子上,跟着片头唱。

        经隔壁班的黄少天叙述了一大堆后,喻文州把它总结为四个字,委婉动听,当然这是反话。至于喻文州小朋友哪里学来的这个词,他笑着说,是跟老师学的。

        唐昊是另外一个班的班长,他很不高兴地表示每天中午睡觉正做着好梦的时候,总是会听到隔壁轮回班由孙翔引起的各种骚乱,然后是隔壁班的老师的一通乱骂,当然这对于孙翔来说那是习以为常的事了,可是唐昊认为这样每次都打扰他睡觉的行为很可耻。

        于是唐昊计划午睡时间去看一看这个闹腾的…呃…傻狍子,最好的是见到他就先打一顿,唐昊虽然是班长,不过脾气不太好,老师大概就是想着这样才能管下班上的其他小朋友吧。哦对,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在某一天闲散的中午,正是一个午睡的好时间。唐昊拿着他的枕头来到轮回班门口,四处望了望刺探了一下敌方的地形与军情,在确认了班上没有老师以后,唐昊大摇大摆地就推开门冲了进去。

        “啪”的一声,放在门上的黑板擦掉了下来,刚刚好擦着唐昊的鼻尖掉了下去,紧接着传来听到黑板擦掉落声音赶来围观的孙翔的脚步声,在他刚要幸灾乐祸的时候他愣住了。

        这人谁?

        唐昊现在正气不打一处来,见到个人不管是不是孙翔就先丢了个黑板擦过去示示威,然后二话不说抡起枕头就往孙翔那边冲过去。

        此时的孙翔还在思考着为什么砸到的不是老师而是这个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过来的黑板擦吓了一跳,随后受到了来自唐昊的一个枕头横扫。

        孙翔又懵了一下,随即抄起袖子就跟唐昊打在了一块儿。

        幼儿园老师回来时站在班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精彩的画面。

        事后两个小朋友被各自的老师领了回去狠狠的挨了一顿批评,在问起打架的原因时两个人都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

        据孙翔私底下说,虽然自己被打了一顿,不过是他先搞的恶作剧在先,况且他也打回来了。

        据唐昊私底下说,他见孙翔不说话,又觉得他已经被自己打了一顿已经达到目标了,于是就跟着一起闷着。

        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两个小朋友在经过那一次的事件后关系反而变好了,一有时间就凑在一起搞搞恶作剧,捉点小虫子吓唬女孩子之类实在撑不上有意义的行为。

        跟孙翔相处一段时间后,唐昊发现孙翔这个人虽然经常搞恶作剧,可是智商着实堪忧,就比如上次那块黑板擦,摆的位置太靠里了,要不是唐昊那次推门的动作大,这种豆腐渣工程根本就打不到老师。

        更是在知道孙翔跟着动画片的片头曲唱的老开心这件事后,唐昊对孙翔的称呼就成了二翔,这个外号越传越开,以至于再之后的很多年学习生涯中几乎全班人都这么叫他。

        据某位知情人士透露,老师在给孙翔小朋友发奖状的时候曾把名字写成了孙二翔,长大后的孙翔每每看到他的名字中间那个被涂改的痕迹,就恨不得把唐昊打一顿。

02

        幼儿园毕业以后,唐昊和孙翔在同一个小学并且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这无疑是很让人头大的一件事,本来一群熊孩子就已经够闹腾的了,偏偏中间还生出两个更闹腾的,老师表示真的很心累。

        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唐昊和孙翔都很乖很乖的度过了小学生涯,中的两年。

        在二年级的时候,两位同学就被老师第一批优先选入了入少先队的行列中。

        正是盛夏,太阳老高地挂在天上,许许多多跟他们一样入队的孩子整齐的站在偌大的操场上等待着戴上红领巾宣誓。

        孙翔和唐昊站在一块,跟所有入队的孩子们一样戴上了鲜艳的红领巾。然后在宣誓结束解散以后指着对方戴红领巾的模样笑得躺在了地上。

        这确实很奇怪,两个看上去并且实际上也不安分的男孩子把红领巾戴在脖子上,还正经的给对方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少先队礼。

        系红领巾对于他们这些小孩子来说是一件技术活,唐昊学了很久才学会。在看到孙翔手忙脚乱地给红领巾打了一个结后,他嘴上骂着这人怎么那么蠢,一边绕到了孙翔背后,唐昊比孙翔高,于是他从背后伸出手把孙翔的死结耐耐心心地解开,按正确的方法又给孙翔系上,最后还不忘帮他理了理后面的领子,一脸得意的跑到孙翔前面炫耀着。

        孙翔整个二年级的红领巾都是唐昊给系的,天知道向来脾气不太好的唐昊真就不厌其烦的给孙翔系了一年的红领巾。直到升上三年级后,孙翔碍于面子问题硬是学着自己把红领巾系上了。

        也是在升上了三年级后,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玩水气球的风。就是把气球口子对着水龙头,在气球里装满了水,系上后到处扔着玩。

        孙翔在听到这个新奇玩意儿的第一时间就拉着唐昊买了一大包五颜六色的气球,在里边装满水后就朝唐昊扔了过去,算是给唐昊做了一个示范。

        随着一声轻微的气球爆破声响起后,唐昊整条裤子都湿了,于是一场水球的战争在他们之间开始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体育课逃到教室里打水球仗搞得整个教室一团糟,湿哒哒的被拎去了办公室,并被罚了把他们剩下的气球用嘴都吹起来。

        在吹完剩下的几十个气球后,两个人表示嘴巴都要失去知觉了。

        

        而这只是唐昊孙翔闹腾的一个开始,在接下来漫长的小学时光里,他们往学校后门爬出去,就为了买点零食。很多时候被老师发现干了错事,两个人被拉去问话再也不是闷着不吭声了,大多数时候唐昊都会站出来说是他的错。

        而大多数时候,唐昊会告诉孙翔,他觉得这样的举动简直酷毙了好吧!

        小升初的那年,在经过严肃认真的讨论后,唐昊和孙翔决定先把中学考了再说,于是两个人又安分了一年,所幸这六年的东西并不是很难,两个人在小学毕业后再次成功地分到了一个学校一个班。

03

        两个大魔王又混到了一起,这真是一件喜事,当然是在他们看来。

        这正是他们进入叛逆期的时候,不知道是惹到了谁,孙翔那天早上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顿以至于迟到了。

        孙翔浑身上下的淤青就算再掩饰,唐昊也发觉了不对劲,在逼迫后,孙翔一脸不服气的说自己被几个小混混莫名其妙打了一顿,最后还补了一句自己也打了他们了。

        唐昊知道这事儿后坏脾气又上来了,硬是去找内几个小混混打了一架才算完事,虽然自己也被打得不轻,他顶着满脸淤青在孙翔面前拍着胸脯说:“看我多厉害!”

        然后被孙翔指着熊猫似的眼睛笑了一个下午。

        后来孙翔问道原因时,唐昊说:“就看见你被打了特不爽。”况且我得保护你啊。最后一句唐昊默默地藏在了心里。

        初中难免会接触到情感上的问题,就比如几对小情侣啊之类的。唐昊和孙翔平时走得近,难免会被班上腐女脑洞出一些事来,至于有没有这回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唐昊和孙翔对这些事满不在乎,照样玩儿自个儿的。

        直到有一天班上同学突然问了孙翔一句:“二翔你是不是喜欢唐昊啊?”

        孙翔愣都没愣一下,顺嘴就说了一句“我挺喜欢他的啊,虽然有时候特烦他。”

        唐昊在一边听着反倒愣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次过后唐昊再三确定了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孙二翔以后就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事了。

        上完体育课孙翔给他买水,开心;孙翔帮自己把要抄写的抄了,虽然是被忽悠的,开心;孙翔对自己好,开心。

        然后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孙翔:“二翔你上次说那啥喜欢我是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挺喜欢你的。”孙翔一脸茫然地朝他眨了眨眼睛,若无其事的回答了唐昊的问题。

        鬼知道你有没有开玩笑。唐昊翻了个白眼这么想着。

04

        唐昊和孙翔在初中毕业以后并没有考上个什么好的中学,两人租了一间房,就这么过下去了。

        至于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那就要等岁月慢慢走着看了。

        

        能有幸与你青梅竹马,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碰来的运气,不过陪伴是长情的告白,你姑且等着时间它再看看。

 

FIN.

#昊翔/喻黄#这叫差别

*一个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的脑洞。
*这是一个微段子。
*ooc注意。

事实证明,一个暖心的小段子在不同的人身上是会有不同效果的。

放在喻文州和黄少天身上或许是这样

“队长?”
“我在。”
“队长?”
“嗯我在。”
“队长队长?”
“我在,少天有什么事吗?”
于是蓝雨的队员纷纷戴上墨镜表示,队长黄少训练的时候就不能好好训练吗…

而放在唐昊和孙翔身上就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了。

“唐昊?”
“啊?”
“唐昊啊。”
“叫我干啥。”
“唐昊唐昊?”
“丫孙翔你脑子被核桃砸了是吧?!”
于是这样的情况就演变成两个人又打在了一起。

虽然这样,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打是亲,骂是爱,结婚就要用脚踹。

#王肖#交错【四】

*开心的完结啦。
*如有ooc请谅解。

上一章




肖时钦不知道这样平淡的日子到底过了多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封信寄到了他的手上

        准确来说是一张包了信封的明信片,肖时钦没有先去看上面的内容,他把视线移到了最后的署名上,王杰希。

        肖时钦那天起得很早,天还没亮就醒了。看完名片上的内容后,他坐在桌前盯着拉上的窗帘愣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因为还没睡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王杰希在明信片上说自己要去别的地方表演,离开的时间已经定下了,就在肖时钦收到明信片的前一天。

        肖时钦本想着最后去给王杰希送送行,他看了看日历上的日期,心里似乎被什么重重地敲了一下。

        他把桌上的台灯打开,又关上,这样重复了很多遍,暖光的灯光闪烁着时有时无地把肖时钦有些落魄的影子打在墙壁上。

        台灯最后被关上,肖时钦拉开了窗帘,把窗户打开,房间里明亮了很多。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白,平日里嘈杂的大街上只偶尔能听到马车轮子滚过地面发出的叮铃哐啷,几只流浪犬有意无意的吠声。

        肖时钦一整个上午无精打采的,或许是早上起得太早了吧,于是吃过午饭后肖时钦决定回房间睡个回笼觉,正要关上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请问肖时钦先生在吗?”

        肖时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着估计是哪位客人来拿东西。

        这种事情方学才和戴妍琦会处理的吧,于是他果断关上了门伸着懒腰准备睡他的觉。

        不对。

        这个声音有点儿熟悉…估计是哪个常来的客人吧,可是拿东西不是应该找方学才他们吗?

        肖时钦越想越不对劲,懒腰伸到一半突然打开门跑了出去,自己果然是没睡好神智有些糊涂了。

        门口的王杰希依旧一身黑色西服,帽子高高地戴在头上,看到肖时钦朝这边跑过来弯了弯眸子。

        “你没走吗?”肖时钦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王杰希说道。

        “一些事情耽误了,今天走。”他看见肖时钦满是欣喜的眸子垂了下去。“抱歉,先前太忙了没来得及联系你,信有收到了吗?”

        没等他回答王杰希就拉起了肖时钦的手往外走去。

        “别急着难过,只是去邻镇上表演,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明信片上没有说清楚是我的错。”

        肖时钦惊讶地抬头看了看王杰希,他在想要不要把王杰希骂一顿,不过这玩意儿明显是自己没理解清楚,况且人家都道歉了,所以,就算了吧。

        “你都没错道什么歉…”肖时钦小声嘀咕着。

        “那么现在说一件正经事,肖时钦,我喜欢你,所以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在一起?一个星期以后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肖时钦点了点头,自己心里的答案早就明了了,他似乎看见王杰希眼睛里盛满了星星,很亮很亮。        

        

        两条圆弧在交错之后终会再次相遇,慢慢拼凑成一个完整的圆,那才是故事的一个完美结局。

FIN.

*总觉得是个烂尾只求不要打我orz…
*以及谢谢各位小伙伴的喜欢(*ˉ︶ˉ*)√。

#王肖#交错【三】

*差点儿卡文了x
*如有ooc请谅解。

*上一章

表演在第二天傍晚如期开始,肖时钦很早到了剧院,宽敞的剧院里只有零星几个人走动着。

        没事干的肖时钦当然也在那零星几个人之中,他在剧院里溜达着,忽然意识到自己来过这里好多次居然都没好好逛过。

        虽然从理论上说一个剧院并没有什么值得逛的,况且还是个…经常出问题的剧院…

        肖时钦边走边打量着整个建筑的结构,发现这个建筑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遭,只是年代有些久远罢了。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演员休息室,他思量着时间差不多了,王杰希应该在休息室里。

        肖时钦毫不犹豫地上前敲响了门,不多不少正好三声。

        来开门的是个看上去有些腼腆的少年。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肖时钦很快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打听了王杰希在不在。

        “时钦?要进来坐会儿吗?”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肖时钦的视线穿过腼腆少年直直迎上了正往门口走来的王杰希,的大小眼。

        其实肖时钦一直觉得这双眼睛挺萌的,从第一次往叶修口中听到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会卖萌的眼睛跟王杰希整个人搭起来倒是没什么不合适的。

        肖时钦被请进去喝了杯茶,顺便把王杰希借给他的伞还了。除了这些,肖时钦还经历了一点儿小意外。

        喝茶聊天正开心的时候,王杰希突然凑得很近,随即将手中突然出现的一株玫瑰花递到肖时钦跟前,眸子里尽是掩不住的笑意。

         “谢谢你能来看表演。”       

        然后肖时钦就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最后愣是红着耳根子走出了休息室。

        胸口某个地方似乎在不安分的跳动着。

        

        整场表演很成功,也很精彩。临近结束时,肖时钦看到王杰希像上次排练那样轻轻把帽子一扬,白鸽便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只是这次似乎多了几只。

        原来是最后的表演啊。

        肖时钦买了一大捧花往休息室走去,魔术表演得那么精彩,还没发生什么意外,这捧花送的倒也合情合理。肖时钦这么跟自己说着。

        对没错,貌似从第一眼见到王杰希这么个人,肖时钦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到后来觉得和这位魔术师先生相处是一种享受,每次谈到魔术王杰希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里就像装了满天星辰,肖时钦非常喜欢这双眼睛。

        然而世界上总会有些事不尽如人意。

        自从上次的表演以后,王杰希和肖时钦就没怎么联系过。

        倒不是不想联系,是肖时钦完全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联系,至少他单方面是这么想的。

        前几天同王杰希在外边的时间有些长,以至于现在落下了很多工作,于是肖时钦把自个儿关在房间里,依旧关好了窗户打开台灯开始手上的工作。

        所幸工作并不复杂,在房间里加班了一个通宵也就基本上完了,肖时钦长呼了一口气把单片眼镜取下,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日子恢复平常,除了每天要纠结窗外吵闹的声音,以及店里新来的女孩子戴妍琦和方学才每天的打闹,肖时钦觉得每天过得还算平静,只是突然会想到某个魔术师的表演。

        两条线似乎在相交过后彻底失去了联系。

TBC.

#昊翔#你知道龙吐息吗?!

*大概有毒有毒有毒别理我。

*很短的小段子,大概算是春节贺文。

*可能有ooc。


        s市虽然在处在南方,到了冬天却也挺冷的。

        废话,到了冬天能不冷吗。

        趁着马上就要到春节了,唐昊想着去找孙翔要红包。人生就是要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于是第二天唐昊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去了轮回主场的S市。

       

        孙翔训练完了正要出去买点热饮暖暖手,然后他看到了唐昊拎着一箱六个核桃站在门口,另外一只手正抬着手机扒拉着。

        “诶唐昊,你来这儿干嘛?”

        “来要红包啊。”

        “我靠你哪儿学来的不要脸?”

        “...”

        

        唐昊被孙翔拉着去买喝的了,此时孙翔正抬着一杯热奶茶喝得正高兴。

        “我说孙翔,你过年怎么办?”受冷空气的影响,唐昊说话时嘴里不时呼出白气。

        孙翔看着白气愣了愣,忽略了唐昊的问题。“唐昊,你知道什么叫龙吐息不?”他问道。

        “啊?”

        “就这样。”孙翔说着深深吸了口气张开嘴巴又悠悠的朝天上吐了出来,白气从嘴里跑出来,缓缓地往天上跑去,就像电视里的龙呼吸那样,孙翔边呼着还一边朝天上吼了几声。

        唐昊顿时间就懵逼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怎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翻了个白眼索性骂了一句自个儿先走了。

        “傻逼,你那是牛喘气儿。”

        

#王肖#交错【二】

*各位新年快乐qwq

*如有ooc请谅解

*上一章戳这儿

好巧不巧,雨就下在那个时候;好巧不巧,他就这么看到了他。

很多年后王杰希回想起与肖时钦的第一次见面时这么想着。

 

       表演因为做了调整的缘故往后推迟了几天,魔术团也在加紧排练当中。这往大方面说,是王杰希并不想给剧院造成麻烦,而往小方面讲,就是他得履行对那位机械师的承诺。

       另外还有一个方面,他的两个助手在表演上还有些小的问题。比如说高英杰的每个方面发展都不错,只是这孩子有些害羞,还需要继续磨炼,刘小别手速很快,这虽然对魔术表演来说是个很大的优点,但他偏偏总会有些小小的失误。

       就像目前台上的这个状况一样。想到这,王杰希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台纠正着错误。

       未来还很长,然而现在重要的是他忘了肖时钦要来送伞这件事。

 

       肖时钦又被叶修喊着去修理剧院的幕布,于是他只能托方学才把伞过去,自己赶往了剧院。

       或许是因为昨天下了一场大雨,今天就雨过天晴了。太阳老高的挂在天上,阳光透过空气里的水雾架成一道彩虹。肖时钦住的地方离剧院不算远,他慢悠悠地走在还没干完的路上,尽量避开了地上的水洼。

       一路上还在想要是王杰希今天不在就糟了,等回去方学才绝对要在他面前抱怨。一直到肖时钦来到剧院后,他深深地觉得应该闭上自己这张乌鸦嘴。

       舞台上王杰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高高的魔术帽戴在头顶,领口因为室内闷热而微微敞开着,只见他抬起手来将帽子取下,白鸽自帽檐飞出,落在王杰希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上,他似乎看到了刚来的肖时钦,礼貌地朝台下鞠了个躬朝肖时钦挥了挥手。

       肖时钦提着工具箱站在门口有些愣,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杰希已经下了台往他这边走了过来,他有些迟钝地抬起手向那边也挥了挥。

       “抱歉,忘了你今天要来送伞。”这时王杰希已经走了过来朝肖时钦笑笑。

       “没事,所幸我还没去,”肖时钦晃过神来决定这事儿就让方学才自个儿看着办吧。“啊对了,表演推迟到了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就在明天,要来捧捧场吗?”

       “会来的,”肖时钦突然笑出了声“可别让舞台塌了,我会监督着的。”

       王杰希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应了句好,他瞥见了肖时钦手上提着的工具箱又打趣道:“又被叫来维修了吗?”

       他似乎看到了肖时钦一副怨念地瞪着舞台那边,于是转过身去往舞台走去,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走吧,大概可以陪你把这个工作做完了。”

       之后王杰希又把表演的整个流程大致过了一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等着肖时钦维修完了幕布才一起走出了剧院。

       至于伞,就继续拖着明天还好了。

       再至于方学才当天骚扰了肖时钦的民宅,就是后话了。

TBC.

#王肖#交错【一】

*这是一个坑,然后会慢慢更吧

*如有ooc见谅

       忙碌的小镇里,人们熙熙攘攘地走过,车夫坐在马车前催促着马儿拖着沉重的车厢往前行进着,几个贪玩的孩子从马车边嬉戏着跑过,引起车夫一阵叫骂,不知是从哪里又传来孩子的哭闹声与大人严厉的训斥声。
       

       而此时的肖时钦正坐在窗台边思索着自己怎么会选上这么个地方住下——要知道安静的氛围是作为一个机械师起码要有的工作条件。他放下手中的机械零件起身把窗户关严实,拉上深色的窗帘布,打开了桌上的灯,明黄的光线凝聚到桌上一个个精小零件上。于是肖时钦满意地坐下又开始了工作,他自以为这样能让耳根清净点。
       

        ——但其实也没起多大作用。

       听说剧院这次请来表演的是个小有名气的魔术团,只是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又像从前那样发生诸如舞台塌了、某根柱子断了或是屋顶上哪儿又出问题了的意外,然后肖时钦就会被拉去处理这些杂事。至于要让肖时钦去的原因,剧院负责人叶某云淡风轻地表示道,机械师嘛,这方面当然多少也要会点儿。
       

       虽说剧院每次的表演都会出些意外,但导致这些意外发生的原因主要在表演的人上,其次才到建筑本身的豆腐渣工程。饶是肖时钦再悠闲,也经不起这种折磨,更何况还是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
       

       把手上的工作完成之后,肖时钦松了口气取下单片眼镜收拾好。镇上的钟敲过第七下,发出沉闷的声音,肖时钦决定趁着晚饭后散步的时间去拜访一下魔术团的团长王杰希。
       

       此时的肖时钦站在王杰希住的旅馆前,看着外面突然下起的雨有些心累。

一路走到门前,礼貌性的叩响了门。来开门的正是王杰希本人。听叶修调侃过这次表演的魔术师有双大小眼,而肖时钦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魔术师的这个特征。
       

       他笑笑:“王杰希先生你好,我是肖时钦,”他顿了顿“这次来是想拜托魔术师先生一件事…”
       

       对面的人一身正装,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看上去忙了一天神情有些疲惫。王杰希点点头回了一句问好后退了几步将门敞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肖时钦将剧院每次表演会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困扰于每次都要负责来处理后事这个问题说了出来,他低着头沉思着怎么开口说下一句话,思路被王杰希的话打断了。
    

       “我会注意不添麻烦的。”王杰希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给出了肖时钦最想要的一句话。
       

       不管会发生什么,只要有一句承诺就够了,肖时钦这么想着。又和王杰希随便聊了几句后,肖时钦才和王杰希道了谢准备离开。出到旅馆门口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外面还下着雨,而且比来的时候更大了。

       

       肖时钦站在旅馆门口犹豫着怎么办,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需要带把伞吗?”王杰希拿着伞从背后走来。

       

       于是肖时钦有些尴尬地接过了王杰希递来的伞。
    

     “谢谢,明天会来还给先生的。”
    

       王杰希回了房间后就直接一个扑在了床上,说实话他有些累,白天在和叶修谈过之后知道剧院的一些问题,就把一些相对危险性的表演做了些调整,然后排练。一天下来是有些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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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贯满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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